其实钱是小事。
能在食堂上班,以后家里出现鱼啊,肉啊,都不会被人怀疑。
办完手续已经中午,贺华带她来食堂熟悉一下情况。
金水镇派出所只有15个人,食堂很小,也就二十来平米。
“你以后每天帮着秦姐做饭,洗餐盒就行,咱们这工作肯定比你种地轻松。”
乔安连连称是。
午饭是从食堂吃的,主食是饼子,菜也简单,一荤两素。
就是这味道,真是不敢恭维啊。
乔安硬着头皮才吃下去。
贺华是个热心肠,拉着乔安回办公室说话,这一说就到了下午四点。
离开派出所,她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提前用床单包好的生活物资从空间拿出来,又拖到了金水镇公交总站。
回莲池村,她压根就没想坐拖拉机,那上头人太多,一个不注意,床单里的东西再让人偷了。
公交总站外头停着好几辆马车、牛车,都是等着拉人的。
乔安出价2块,包下一辆马车回莲池村。
她盘腿坐在车上,旁边是两个小山一般的包袱。
马车毕竟走得比拖拉机慢,快要莲池村的时候,李秋生的拖拉机已经撵了她。
车上的人看到乔安悠闲地靠着包袱,躺在马车上,别提多羡慕了。
“她这是买了多少东西啊?”
“哎哎!你们看那个包袱,那形状看着像铁锅?”
“铁锅!我的天!现在一口铁锅要十多块呢,她可真舍得!”
“有钱就是好啊,想买什么买什么。”
乔安一睁眼,就看到了拖拉机上那些人。
有羡慕、有嫉妒,还有愤怒...
王淑云喘着粗气,控制自己不要看乔安身后的两个大包袱,再看下去恐怕能呕死。
车夫一路将乔安送到家。
乔安扛着两个大包袱走进院子,“阿宁!霍宸!快出来帮忙!”
喊了两声,没有人回应。
乔安把包袱放到炕上,找遍了正房和厢房,都没看到人。
孩子呢?
难道趁自己不在家,跑了?
乔安没多想,赶紧锁上大门,朝公婆家跑去。
正是吃晚饭的时间,乔安连门都没敲就闯进院子。
“霍宸!霍宁!”
喊了两嗓子,没人答应。
“老二家的,你又抽什么疯?”刘胡英掀起眼皮,看见乔安,气就不打一处来。
“霍宸和霍宁今天来过吗?”
乔安没时间跟他们打嘴仗,眼看太阳沉下去,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两个四岁多的娃娃在外边太危险了。
沈秀芳嘁了一声,“我们白天都去上工了,谁知道那两个小崽子来没来过?”
今天公公霍守田也在。
昨天他一回家听说乔安不仅要走了钱,还分家住,不由分说劈头盖脸就给刘胡英他们一通骂。
怪他们没经过自己的同意就放走了乔安和两个孩子。
看到乔安神色焦急,霍守田清了清嗓子。
“老二家的,你看看,这刚搬出去一天,孩子都让你看没了。”
“不是我说,你一个女人,连个孩子都带不好,也就我们霍家不嫌弃。”
说着,霍守田撂下筷子,“要么这样,我们也不吃饭了,跟你一块去找孩子,等找着了,你就带着孩子搬回来住,咱们毕竟都是一家子。”
刚才王淑云回来就和他们学舌,说乔安买了一马车的东西,这些用的都是霍纪云的钱。
不..霍纪云的钱就是他霍守田的钱。
所以这些东西出去溜达一圈,必须还得回霍家的院子。
本以为乔安丢了孩子,惊慌失措,肯定会答应。
可霍守田万万没想到,乔安连正眼都没看他。
“我呸!有你们这一家子,我倒八辈子血霉了!”
乔安看了一眼桌上那几盘可怜巴巴的萝卜土豆。
“吃你的糠咽你的菜吧!想贪我男人钱?门儿都没有,老阴货!”
她说完,转身就走。
霍守田的筷子停在空中,“刚才她骂我什么?”
“老阴货?”
“满嘴喷粪!都踏马跟谁学的?老二家是不是皮痒痒了!”
乔安走在地陇上,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
想什么呢?
用找孩子当理由,诓她回来,还当乔安是原来那个傻子呢。
乔安一边走一边问,终于在村东的地头上打听到了霍宸和霍宁的消息。
有人看见他们两个下午抱着鸡蛋糕和衣服往后山走了。
听到这个消息,乔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