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跟苗侃比，那叫一个……幼儿园小班刚认识人民币。
人家端出来的，是能买一辆迈巴赫的鲟龙鱼，是吃完让人忘不掉的忘不了鱼……
她连听都没听过！
这几次看直播，她觉得自己像是刚从山里搬进城。
可现在她终于明白——
一千块一盘菜，那已经奢侈得离谱了。
九成九的人，别说吃，连数钱都不敢这么数。
她自己，一年也未必敢下一次狠手，做一道破千的菜。
……
“行了，先收拾这些海货。”
苗侃手起刀落，虾开背，蟹拆壳，动作利落得像在拆炸弹。
每一下都是为了熬出最狠的鲜味。
忙完一通，他搬出个大砂锅，摆在灶上。
“锅烧热，倒油，别省。”
“油冒烟了，全倒进去！”
五分钟后，锅里噼啪作响。
“翻炒！让它变红，香得能勾魂！”
“快得很，三分钟搞定。”
“接着，加水！没过它们头顶，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盖锅，两小时，别掀，也别管。”
他转身，走到另一口蒸锅前，每隔半小时就往里添一瓢热水。
时间像被偷走的糖，眨眼就没了。
两小时一到，砂锅里的香气已经钻进鼻孔、窜进大脑、赖着不走。
苗侃一把掀开锅盖，镜头怼上去。
锅里，虾蟹通红发亮，汤水翻腾，蒸汽像白雾一样往天上飘。
他舀出汤，倒进大碗。
“你们瞧，汤浓是浓，但浑得跟泥浆似的。”
“下面，得来点绝活儿——清汤术。”
“先放凉。
等它冷静，别急。”
他顺手拎起一块瘦肉，不带一丁点肥。
“剁成末，别手软。”
“笃笃笃笃——”
刀子砸在砧板上，像打鼓，三秒肉末成型。
等了半小时，汤彻底凉透。
“把肉末扔进去，小火慢炖。”
“热一升，杂质和油花全被肉末吸走，汤自己就澄了。”
“等肉渣浮上来了，捞干净。”
他把汤端到镜头前——
清澈得像山泉，透亮得能照出人脸。
“这才叫鲜。
可光有鲜不够，还得有形。”
“接下来，上黄花鱼胶。”
他拎出几根黄澄澄、擀面杖粗细的东西。
“网上能买，一斤一千出头。”
直播间又炸了。
“一斤一千？？？这玩意儿是金条吗？！”
“老苗这手笔，是钞能力觉醒了吧？”
“其他博主做菜都喊‘求个火箭’，他这简直是拿钱当调料撒。”
弹幕刚冒出头，老粉立马跳出来镇场：
“新人，你这眼界还停在上个世纪。”
“这只是苗侃直播的起步价。”
“淡定，等你看他烧一锅燕窝汤，你就懂什么叫‘啊，原来钱还能这么花’。”
新观众集体懵圈。
一斤千块的鱼胶……只是起步？
这人是开了什么神仙副本？
好奇心一上来，没人走，全盯着屏幕。
……
“黄花鱼胶，胶原蛋白爆表，味儿还绝。”
“葱姜料酒先腌一腌，去腥。”
“蒸箱走十分钟。”
十分钟到，鱼胶出锅，晶莹剔透，像凝固的月光。
苗侃把它们轻轻搁进汤里。
“加点盐，再炖四小时。”
“火要小，心要静。”
凌晨一点。
弹幕一片“睡了睡了”、“困到睁不开眼”。
可没人关直播。
大家眼皮打架，手指却牢牢粘在屏幕上。
因为都知道——
好戏，才刚刚开始。
但为了亲眼看看这道“国色天香”到底有多神，大伙儿全熬着，没一个人走。
终于，
苗侃关了火，猛地掀开锅盖。
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鲜气扑面而来，像大夏天钻进海风里，闻一口浑身毛孔都舒坦了。
“香疯了。”
苗侃自己先忍不住夸了一句，顺手又把镜头怼到锅边。
“这汤熬了五个多小时，海鲜底料和鱼胶早就不分你我了。”
“汤里的胶质一冷就凝，一热就化，跟果冻似的，但比果冻高级多了。”
他舀起一勺汤，又慢慢倒回去。
汤液稠得拉丝，泛着温润的油光，像融化的琥珀。
“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