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的少的,全都眼巴巴瞅着他,眼神跟饿了三天的狼见了肉似的。
尤其那白发苍苍的老大爷,盯着他像盯着失散三十年的亲爹。
“不是……你们这是干嘛?”苗侃背后一凉。
梁欣雨哪管他发懵,冲上去一把拽住他袖子:“苗神!有件事太重要了!有个大爷说他年轻时吃过一种面,汤清味浓、面条弹牙,还带个木头杠杆似的玩意儿在锅上——您听说过没?”
苗侃一愣,没急着答,只静静看着刘大爷:“大爷,您说的那个煮面的锅……上面是不是有个木头横杆,一压一抬,跟老井的压水机一个样?”
刘大爷身子一僵,眼睛忽地睁大:“哎哟!你咋知道?对对对!就是那样!当时我还纳闷,谁家煮面用这老物件,跟村口打水似的……”
他越说越激动,手都抖了:“苗老板,您真知道这面是啥?”
“嗯。”苗侃点头,嘴角微微一翘,“我知道。”
“唰——”刘大爷“腾”地站起,拐杖都没拿稳,踉跄几步冲上前,一把抓住苗侃的手,死死攥着,像攥着最后一线希望:“真……真能告诉我是啥吗?我……我这辈子就想再吃一口,找着那个救过我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