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灌汤包绝了!汤里能咬出鲜味儿来!”
“烩面牛逼!木耳脆得像炸薯片,面条筋道得能打结,羊汤配辣油,我干了两碗还饿!”
正是饭量大的年纪,三下五除二,桌上的东西清得比洗碗机还干净。
一个个瘫在椅子上,摸着肚皮叹气:
“每次来美食街,我都想多生俩胃。”
“我也是!明明撑得动不了了,可闻着香味儿,心里又想:再吃一口,就一口……”
“诶……苗神好久没出硬菜了吧?”
“上次纯肉小吃,是啥时候?上上次?”
“……”
苗侃正好拿着后勤写的报告过来,听见这几句,忍不住笑出声。
没多久吧?酱大骨不才刚上吗?
可肉食控嘛,哪有嫌肉多的?
他刚想开口,身后传来一声:“那就再上一道纯肉的。”
众人一惊,扭头——苗侃正靠着门框,笑眯眯的。
“卧槽!!!苗神真要整活?!”
“我刚吃饱,但听见这话,肚子里立刻多出五个胃!”
“别看我现在打嗝,信不信我都能把胃吐出来装新菜!”
“不过……我们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因为我们乱指挥……”
几个大男孩脸红了,语气一下子蔫了。
他们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在苗神背后嘀咕,结果被本人听了个正着?
可谁不知道,今年农大要冲重点大学,全是苗老板在背后撑腰?
“没事。”苗侃笑了笑,“本来就有这打算,你们这么一催,提前两天做吧。”
说完,把那份反馈报告递过去,转身进了厨房。
喊来所有大厨,一拍桌子:“今天上道口烧鸡,用童子鸡。”
“杀好后,七十五度热水里烫一烫,去毛还亮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