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我亲爹”。
金毛大黄看了,立马学样,凑过去“啪”一下,舔得苗侃手背全是口水。
齐年:……“???”
他捏着筷子,声音发颤:“这特么是狗,还是舔狗?!”
“唉……我养的狗,咋成苗神的了?它为啥一见你眼就发亮?!”
楚西南在边上听见了,眼皮一抬,看了齐年一眼。
心里补了一句:因为你太二,狗都嫌。
齐年低头,整个人都蔫了。
他突然觉得,只要自己张嘴说一句:“大黄,你跟苗神走吧。”
狗子怕是二话不说,叼着骨头就跑。
这可是陪他熬夜、替他挡过疯狗、蹲在门口等他回家八小时的兄弟啊!
结果?美食街一个香,它魂儿都没了。
关键——他还不敢吃醋!
吃狗的醋?那成什么了?人狗恋剧本都写不下去!
“你……还好吧?”楚西南看他脸色从铁青转黑,手里的水杯都快捏变形了,“真没事?”
“啊?哦,没事。”齐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对了,苗神人呢?刚不是还在这儿?”
“吃完面,进厨房了。”楚西南指了指里头,“估摸着又憋什么大招。”
“又搞新小吃?!”
齐年脑子一热,什么狗不狗的,全飞了。
口水直接从嘴角淌下来。
他瞬间觉得自己是狗界VIp——托大黄的福,才能提前闻到味儿!
幸福来得太突然,他都有点飘了。
……
而苗侃,正在后厨忙活第四道硬菜。
小时候,他家楼下开了一家东北馆子。
家里懒得做饭,他就蹲那儿啃锅包肉。
那味道,一辈子忘不掉。
“锅包肉,核心就是里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