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咬得咯咯响,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大黄……”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苗侃带着柯基冲过来,身后还跟着俩保安:“出啥事了?大黄呢?”
齐年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剩哭。
就在这时——
“汪!汪汪汪!”
三声清脆狗叫,划破烟雾。
齐年猛地抬头。
大黄正慢悠悠从树丛里踱步出来,抖了抖毛,灰扑扑的,一点血丝都没有,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得意得不行。
“你……你还活着?!”
齐年猛地扑过去,抱住它又蹭又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还以为你没了!!!”
要是它没冲过去,这会儿躺着的,就是他了!
“酱骨头!我要给你十根!二十根!一百根都行!只要你吃得下!”
“汪?!”大黄眼睛唰地亮了,尾巴摇得快抽筋,脑袋使劲往他怀里拱。
“真的真的!不过得等会儿——警察来了再说!”
等把那混蛋交给赶来的警察,齐年二话不说,拎着大黄直奔苗侃的小店。
苗侃一瞅,乐了:“哟,今天咱家狗立大功了!酱骨头敞开吃!管饱!”
齐年抱着大黄,眼睛还红着,苗侃看了眼他,笑眯眯问:“你呢?自己不馋点啥?”
“我?”齐年抹了把脸,“店里还有别的?”
苗侃一拍手:“正好,新菜上线——东北大冷面。”
“啥?冷面?不是烤冷面那个?”
“不是,比那个大一百倍。”苗侃比划着,“别的地方用碗,咱这儿,用盆!”
齐年咽了口唾沫:“……那能吃饱吗?”
“能,还得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