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能当镜子照。
然后撒上葱花,倒进粗粒地瓜粉——“别用细粉!细粉一煎就烂,口感像糊墙纸!”他边说边捏起一撮粉搓了搓,跟验钞似的。
接着磕进两个土鸭蛋,蛋黄亮黄黄的。
“蛋能提香,不加水。
蚵仔自己会出水,加了反而散。”
面糊搅匀,锅烧热,一块猪油丢进去,“滋啦”一声,油花噼里啪啦跳起来,像过年放鞭炮。
面糊倒进去,中火慢煎。
底面煎得金黄,苗侃猛地一掀锅,整个饼子腾空翻了个跟头,稳稳落回锅里——那动作利索得像杂技,旁边小哥看得目瞪口呆:“我操,这老板是练过的吧?”
两面煎得焦脆,他再淋一勺打散的蛋液,蛋液顺着边缘爬满整个饼面,慢慢凝固成薄薄一层金膜。
香气炸了。
蚵仔的鲜、地瓜粉的糯、猪油的油香、蛋的滑,全糅在一起,香得人喉咙发紧,口水自己往下流。
饼一出锅,撒一把翠绿香菜,清味一压,腻气全消。
苗侃抄起筷子,夹起一块,蘸了蘸桌角那碟玉露鱼露——撒了点现磨白胡椒,红的椒末白的酱汁,晃一晃,一口吞下。
外头酥得掉渣,里头嫩得像豆腐脑,一口下去,海味炸开,猪油香在舌根缠住不放。
吃得他眼睛都眯起来了,根本没抬头。
楚西南筷子都还没伸过去,一盘蚵仔煎,已经被他干掉半盘。
楚西南:“……”
这老板,是真不吃剩饭啊?
“你们等下一批,”苗侃头也不抬,“我刚煎的这锅,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