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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繁琐了,所以老辈人管这三样叫“九蒸九晒”——不是真九次,是说过程多到数不清。
苗侃做好后,照样泡了水喝。
三样泡出来都是透亮的明黄色,清清爽爽,喝一口酸甜带润,比市面上那些花里胡哨的饮料强一百倍。
安琥晃悠到美食街时,苗侃正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这三样。
一眼就认出了他。
“你出院了?身子缓过来了没?”
安琥张嘴想答,喉咙先呛了一下,捂嘴咳了两声,才哑着嗓子说:“没事,就是风寒拖久了,加上心里堵,人虚了。”
他顿了顿,盯着苗侃眼睛:“昨晚……谢谢你们。”
“别客气,”苗侃笑,“小事一桩。”
安琥又咳了几声。
“你这病,拖多久了?”
“一个多月。一开始觉得扛几天就行,没当回事。后来跟女朋友掰了,更不想动了。医生开了药,我压根没吃。”
他声音低下去,苦得像嚼了黄连。
傻得要命——他当时是想着,万一她心疼了,主动来关心一下呢?
结果人家连消息都没回一句。
他感冒发烧那回,她陪了三天三夜,他呢?没去看过她一次。
果然,太上心的人,伤得最狠。
“来,试试这个,老香橼,我请你。”
“啥?老香橼?”
安琥一脸问号。
苗侃夹了块乌黑发亮、软得像果冻的东西,丢进杯里,倒热水,推过去。
安琥盯着那坨玩意儿,愣住了。
这……不是黑暗料理现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