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整整三天两夜没合过眼。
连医生开的助眠药都不管用了。
再睡不着,怕是要当场交代在这儿!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像烙饼一样。
外头美食街的香气一阵阵飘进来,勾得他坐不住。
最后实在扛不住,还是下楼找吃的。
“啥味这么冲鼻子?”
刚啃完十几串羊肉,齐杰忽然嗅了嗅空气,视线转向旁边一家没挂牌的新摊子。
那店门口啥招牌都没有,也没写菜单。
甚至连卖啥都不知道,只看到屋里灯光柔和,窗户缝里不断冒出白雾。
一群人围着窗口,每人捧个小碗,低着头喝得欢快。
“给我也来一碗。”
齐杰没忍住,走上前要了一份。
接过递出来的小碗,烫得他换手来回倒腾。
他深深吸了一口那香味,迫不及待尝了一口——
“卧槽!真香!”
瞬间双眼放光:
“这豆腐脑滑得跟丝绸似的,汤底勾得恰到好处,清爽又带劲儿,里头的配菜咔吱咔吱地脆,吃着特别开胃。”
“看着也讨喜,红绿相间,香味一层接一层地往外冒。”
“浓香扑鼻,鲜味直冲脑门,咸辣刚刚好,每一口都让人舍不得放下勺子!”
齐杰低着头,稀里哗啦就把整碗全扒拉进了肚子里。
他抹了把嘴,脚不听使唤地就往窗口挪,想再要一碗。
收银的小姑娘笑盈盈地拦住他:“大哥,真不行,每人限一份。”
“老板临走前特意交代的,多一勺都不能卖。”
齐杰只好作罢,咂咂嘴,心里虽有点小遗憾,可胃里暖乎乎的,整个人像是被轻轻托了起来,连日来的烦心事一下子淡了不少。
“啊——哈欠!”
他刚搁下碗,旁边那人猛地打了个喷嚏似的哈欠,眼泪差点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