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
窗口外排队等红柳烤肉的一个壮汉突然猛擦眼睛。
紧接着,“哇”地一声嚎了出来:“太戳心了!呜呜呜,太戳心了啊!”
苗侃:“……”
你要哭咱不拦着,但你掐着兰花指抹眼泪是几个意思?
他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更要命的是,旁边人也被这嚎声带入了情绪。
一个个眼眶发红,满脸敬仰地盯着苗侃。
开始七嘴八舌地猛夸。
更别提那些记者和评委了,看他的眼神简直像在看活菩萨。
这种又被感动又被捧着的感觉,让苗侃差点以为自己在搞公益演讲。
他忍不住提醒:“喂,醒醒啊,我只是个卖饭的!”
行吧,算了。
整碗什锦豆腐涝压压惊。
然后早点收摊回家睡觉。
他立马拿定主意。
做豆腐涝根本没难度。
苗侃直接进新店,麻利开干。
黄豆先用温水泡一会儿,倒进机器打成浆。
煮沸后滤掉渣子,留下顺滑的豆浆。
再用兑过水的盐卤,一点一点淋进去。
直到锅里出现小米粒似的絮状物,上面浮着一层清亮的浆水。
这才停下手。
“盖上盖,晾二十分钟,让它自然成型就行。”
这时屋里已经飘满了豆子的香气,暖烘烘的。
那味道浓而不腻,闻着还特别解闷儿。
接着他又支起一口大锅烧水。
等水翻滚起来,慢慢往里倒水淀粉。
不知不觉间,徐若明和楚西南也溜达过来了。
苗侃顺便说了句:“慢点倒,边倒边搅,不然这会儿结了坨,后头全毁。”
要是淀粉团了芯,里面硬邦邦的,吃着硌牙。
“等它重新烧开、冒泡,就拿铲子轻轻刮下凝好的豆花,一片片薄薄的下去,混进糊里再滚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