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到半夜打麻将,今儿太阳晒屁股还不起,工作没个着落,天天混日子。
废物!气都快给他气成胆结石了!
要是能有苗侃一半出息,老子做梦都能笑醒!
一点没有!纯粹是扶不起的烂泥!
难怪娶不上媳妇,活该!
几个老汉握着锄头柄,越想越气,手劲都不自觉紧了。
砸儿子是不可能的,但回去拿扫帚狠狠抽几下,倒是可行。
扫帚打坏了再砍根竹子重新编,山上多的是。
而此刻,还在屋里蒙头大睡的几个懒青年,突然背脊发凉,莫名惊醒,总觉得有股杀气扑面而来。
苗侃做了五个菜,外加一锅汤。
朱雪蓉早上吃了两碗面疙瘩,那是她头一回尝这口味,味道还行,当然没法跟苗侃的手艺比。
可那是公公亲手做的,她不好扫兴,硬是吃了两碗。
离早饭才过去不到三小时,肚子本来不饿。
可菜一端上来,油亮亮、香喷喷,颜色诱人,香味直往鼻子里钻,顿时饿劲就上来了,恨不得扒两碗饭。
连饭量小的朱雪蓉都这样,更别说苗旭军和老钟了。
碗筷一摆,开吃。
平时跟苗旭军关系不错的刘老实、老陈这些人,吃饭时都喜欢端着碗到处串门,顺便在熟人家夹两口菜,喝上一口小酒。
可今天不敢了,人家有贵客,再熟也得避嫌。
几个没上学的小娃在田埂上玩泥巴,闻到香味儿,立马像闻到肉的狗,口水直流,屁颠屁颠往苗家跑。
越靠近,香味越浓,馋得小舌头都快吞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