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熬几年苦日子,攒钱拿下一辆ct5,白天油门踩得猛,油耗蹭到十升,晚上人也累得油腻。
别问泡脚贵不贵,这辈子能活几天?想在人前风光,得先来个精油开背才够味。
天当被,地作床。
8号技师最疯狂。
对着8号小妹掏心窝子,情随计时走,钟停了,心还抖。
一脚踏进足疗门,从此心里没恋人。
你泡的不是脚,是把生活磨出的茧子一点点泡软。
你去的不是脚上的泥,是这些年风吹日晒攒下的尘。
以前苗调听着这些话只当段子乐,这车居然还有这番江湖传说。
现在想想,这不就是自己的命吗?
海市。
朱宏达请苗旭军吃完海鲜大排档,临走又带他拐进一家大名鼎鼎的点心铺子——“酥满楼”。
江城没啥拿得出手的土产,但海市有,这“酥满楼”就是头一份。
还有庐县的板鸭,赤南的腐竹,都是当地人必带的手信。
朱宏达不会让亲家空手回去,王区那边他早打好招呼,回头还要送剧团的票。
这趟江城难得一来,必须让他提着大包小包走人。
店员把切好的试吃点心摆上托盘,笑着递过来。
“每样都来点儿,礼盒装。”
朱宏达一句话就定了调子。
“哎哎哎,老朱,还没吃出个好坏呢,买这么多干啥?”苗旭军直摆手,怕东西堆家里没人吃,白白糟蹋。
他平时压根不吃这些甜腻玩意儿。
“这是海市招牌,味道没得挑。”朱宏达说得笃定。
店员顺势把几块试吃递到苗旭军面前,让他尝个鲜。
苗旭军拿牙签戳了一小口。
“老苗,咋样?”
“嗯,还行。可比起我儿子苗侃做的,差得不是一星半点!”苗旭军吃过自家孩子做的冰晶糕、波丝油糕、荷花酥,还有那口绵软回甘的豌豆黄。
从那以后,天下的点心在他眼里就分成了两类:
一种是苗侃做的,一种是别的。
朱宏达一听,乐得直拍大腿,连连点头。
但他还是大手一挥,照单全收——买了一堆糕点,这是他们老朱家的礼数,不收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