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哥就知道你不会让哥失望!我马上就把那两个孩子的照片和基本信息发给你,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不能冒险,要是有什么困难,或者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千万不能硬来,知道吗?”
“我知道了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注意安全,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的。”
我对着电话那头说,
“好了,哥,你赶紧把资料发给我,我这边就不跟你多说了。”
“好,好,我马上就发,你一定要小心,一定要小心!”
我哥反复叮嘱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我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心脏还是狂跳不止。
手心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衣服。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就没有回头路了。
这场与缅北电诈园区、与缅北政府的周旋,这场虎口救人的战役,已经正式打响了。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很快就收到了我哥发来的消息。
里面有两张照片,还有一段文字,详细写着那两个孩子的基本信息。
我点开照片,仔细看了起来。
第一张照片上的男孩,名叫李浩然,十八岁,滇省人,个子不高,大概一米七五左右,皮肤有点黑,眼睛很大,脸上带着一丝青涩,笑得很干净,一看就是个老实本分的孩子。
第二张照片上的男孩,名叫王磊。
也是十八岁,和李浩然是同乡,个子比李浩然高一点,大概一米八左右。
身材偏瘦,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像个学生。
看着这两个孩子青涩又干净的笑脸,我心里一阵刺痛。
他们本该在大学里享受青春,本该在父母身边承欢膝下。
却因为一时的贪念,一时的糊涂,被骗到了缅北这个人间地狱!
承受着他们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痛苦和折磨!
操他妈的骗子!操他妈的电诈园区!
我在心里狠狠骂了几句,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疼得我瞬间清醒了不少。
我把那两个孩子的照片保存好,又仔细看了几遍他们的基本信息。
把他们的样貌和姓名深深记在了心里,确保自己不会认错人。
之后,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假装若无其事地走出了办公室,去找成哥。
成哥正在园区的院子里,和几个手下抽烟聊天,说说笑笑的,看起来很悠闲。
我走过去,拍了拍成哥的肩膀,笑着说:
“成哥,忙着呢?跟你说个事。”
成哥转过头,看了看我,笑着说:
“小欢,什么事?是不是又有什么不懂的,想跟哥请教?”
我笑了笑,压低声音,对着成哥说:
“成哥,不是请教你问题,是想请你帮我个忙。
我最近琢磨着,想跟缅北其他几个园区的人,做点生意,拓展拓展我们的业务,毕竟一直守着我们这个园区,也赚不了多少钱。
我听说,最近有两个新来的年轻人,脑子挺聪明的,我想把他们挖过来,帮我们做事,但是我不知道他们在哪个园区,所以想请你帮我打听打听他们的踪迹,就以做生意为借口,四处问问,应该不难找到。”
成哥是个聪明人。
我这么一说,他一下子就明白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
“放心吧,这事儿交给哥,包在哥身上。
不就是两个年轻人吗?以我们园区的面子,以做生意为借口,四处打听打听,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他们的踪迹。你就等着哥的好消息吧!”
“那就多谢成哥了,”
我笑着说,
“成哥,这事你可得抓紧点,毕竟我这边急着用人,而且也不能太张扬,免得被其他园区的人察觉,坏了我们的生意。”
“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成哥点了点头,说,
“我马上就安排人手,四处打听,一有消息,就第一时间告诉你。你也别太急,在缅北这地方,做事不能太急躁,急躁容易出错。”
“好,我知道了,那就麻烦成哥了。”
我笑着说了一句,转身就走了。
我没有回办公室,而是走到了园区的门口,靠在墙上,点燃一根烟,目光望向远方。
心里满是焦急和忐忑。
我希望成哥能快点找到那两个孩子的踪迹,希望他们能平安无事,希望我能顺利把他们救出来!
但是我也知道,这一切都不容易。
前方等待我的,可能是陷阱,可能是危险,甚至可能是死亡!
……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