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我走到沙发边坐下,服务员给我倒了杯红酒,我端起来抿了一口,眼神扫过房间的各个角落,确认没有埋伏,也没有录音设备,才放下心来。
“吴老板,你这状态可不太好啊。”
我靠在沙发上,语气带着点调侃,
“怎么,柬埔寨那地方待不下去,来缅北躲难来了?”
女老大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喉咙滚动了一下,苦笑着说:
“可不是躲难嘛。柬埔寨现在就是个屠宰场,陈辉死了,华人商会又被你搞出这么多事,
他手下的那些人抢地盘,互相残杀,我一个女人,没了靠山,不跑出来,迟早得被他们撕成碎片。”
我看着她,心里清楚她说的是实话。
女老大虽然够狠,但终究是个女人。
在那群饿狼眼里,就是块肥肉。
“那你怎么想到来缅北找我?就不怕我把你卖了,换点好处?”
女老大抬眼看我,眼神里带着点复杂:
“唐欢,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了解你。
你虽然狠,但讲情义。”
我笑了笑,没接话。
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她这话倒是没错。
不过,她也在柬埔寨帮了我大忙。
这份情,我记着。
“说真的,吴老板,你现在这模样,可比以前差远了。”
我故意开玩笑,眼神落在她憔悴的脸上,
“以前多明艳动人,现在跟个病秧子似的,没一点精气神。”
女老大白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埋怨,却没真的生气。
“还不是拜你所赐?抽了你那边生产的白烟,越抽越上瘾,这几天烦心事多,抽得更凶了,能不憔悴吗?”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