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硬着头皮一杯接一杯地喝。
白酒的劲儿越来越大,脑子开始发沉,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林飞在旁边也没好到哪里去,被那群小弟围着灌酒,脸涨得通红,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
我想帮他挡酒,可自己都自顾不暇,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灌得酩酊大醉。
不知道喝了多少杯,我实在撑不住了,趴在桌子上,胃里翻江倒海,一阵一阵地恶心。
黑狼看着我们醉醺醺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笑,对着手下使了个眼色。
有两个小弟走过来,架起我和林飞,语气冷淡地说:
“林先生,唐先生,我们送你们回去。”
我想挣扎,可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根本没力气反抗、
只能任由他们架着走出包厢。
外面的晚风一吹,我稍微清醒了一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不好,黑狼这是想对我们下手!
我想喊林飞,可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只能任由他们把我们塞进一辆黑色的面包车里。
车子发动起来,速度飞快地驶离了酒店,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模糊不清。
我靠在椅背上,努力想让自己清醒。
可酒精的劲儿实在太大,眼皮越来越重,最后还是昏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剧烈的颠簸晃醒了。
脑袋疼得像是要炸开,胃里依旧翻江倒海,浑身酸软无力。
我挣扎着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辆面包车的后座上、
林飞就躺在我旁边,还在昏睡着,嘴角流着口水,看样子醉得比我还厉害!
车子还在行驶,周围一片漆黑。
看不清外面是什么地方,只能听到发动机的轰鸣声和车轮碾压地面的声音。
“操,这是在哪儿?”
我低声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想推醒林飞,可刚伸出手,就被前排的一个壮汉回头瞪了一眼:
“老实点!别乱动!”
那壮汉眼神凶狠,手里还拿着一根木棍,吓得我赶紧收回手,不敢再动。
我心里暗暗叫苦,这下完蛋了,被黑狼这孙子给阴了!
他到底想把我们带到哪里去?
是想直接做掉我们,还是想把我们交给陈辉的弟弟?
车子又行驶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停了下来。
车门被打开,一股阴冷的风灌了进来,夹杂着一股铁锈和灰尘的味道。
“下来!”
一个壮汉走过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拽下了车。
我疼得龇牙咧嘴,想骂人,可看到周围的景象,瞬间就把话咽了回去。
我们身处一个废弃的工厂里,周围一片漆黑,只有几盏破旧的路灯亮着,发出微弱的光,照亮了满地的垃圾和废弃的机器、
看起来阴森恐怖,像是一个死亡陷阱。
林飞也被两个壮汉拽了下来,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眼前的景象,瞬间清醒了大半,眼神里满是警惕:
“操,黑狼这孙子把我们带到这儿来干什么?”
我揉了揉被揪疼的头发,压低声音说:
“还能干嘛?肯定没安好心,估计是想把我们交给陈辉的弟弟,或者直接做掉我们。”
林飞皱着眉,眼神扫过周围的壮汉,语气凝重地说:
“这下麻烦了,这里这么偏,就算成哥想来救我们,也找不到地方。”
“别白费力气了,你们今天插翅难飞!”
黑狼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他缓缓走了过来,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阴鸷和凶狠,眼神里满是杀意。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小弟,一个个手持木棍和匕首,把我们团团围住,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让我们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
“黑狼,你他妈想干什么?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抓我们?”
我强装镇定地开口,心里却在飞速盘算着逃跑的对策。
黑狼冷笑一声,走到我面前,伸手拍了拍我的脸,力道大得让我生疼、
“无冤无仇?你真以为我是傻子吗?你以为你装成林飞,就能骗得过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慌了。
他知道了?
他怎么知道我们互换身份的?
看到我慌乱的表情,黑狼笑得更加得意了。
“别装了,唐欢。我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从你昨天在夜总会里出现,我就觉得你不对劲。
后来我派人去查了一下,才知道你就是唐欢,就是那个跟陈辉弟弟有仇的人。
你以为你能瞒得过?你太天真了!!”
“操,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为什么还要请我们吃饭?还要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