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转过头:
“欢哥,现在去哪?送回陈辉的园区?”
“送个屁!”
我靠在座椅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你他妈用脑子想想,咱们可能过去吗,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林飞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点点头:
“也是,那咋办?总不能一直放车上吧?”
我盯着后座昏迷的女老大,她眉头紧锁,脸色潮红,呼吸有些急促。
肯定是抽多了白烟!
“先去酒店。”
我思索了片刻,沉声道,
“找个隐蔽点的酒店,先把她安顿下来,等她醒了再说。”
“好嘞!”
林飞不敢耽搁,发动车子,沿着路边飞速开了起来。
车子开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我找了一家离园区很远的连锁酒店。
这里位置偏,人也少,不容易被发现。
我把车停在酒店门口,和林飞一起下车,小心翼翼地把女老大从后座抱出来。
她依旧昏迷着,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吹在我的脖子上,让我心里莫名一荡。
我赶紧稳住心神,骂了句自己没出息,然后快步走进酒店大堂。
前台的小姑娘看到我们抱着一个昏迷的女人,眼神里露出疑惑。
想说什么,被我递过去的一叠现金堵了回去。
“开个大床房,安静点的楼层,别多问,不该看的别多看,不该说的别多说,懂吗?”
我语气冰冷,眼神里的压迫感让小姑娘连忙点头,手脚麻利地办好了入住手续,递过来房卡。
我抱着女老大走进电梯,林飞跟在后面,手里拎着我的外套和体恤衫。
电梯里的灯光很暗,映得女老大的脸格外苍白,我低头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认识她这么久,我一直觉得她是个无坚不摧的女人。
从来没见过她这么脆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