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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走廊里一片昏暗,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照亮了脚下的路。
走廊里静得可怕,只能听到我们四个人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我拿着房卡,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先探头进去看了看。
房间里很简陋,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个电视,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我检查了一下房间的门窗,确认都锁好了。
又看了看卫生间和衣柜,确保没有藏人。
“哥,你住这吧,我就在隔壁房间,有事随时叫我。”
我把房卡递给我哥。
我哥接过房卡,点了点头:
“你也注意安全,锁好门,晚上别随便开门。”
林飞和汤姆住在我隔壁。
安排好他们之后,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把弹簧刀放在了枕头底下,又把行李箱抵在了门后。
做完这一切,我才松了口气。
坐在床边,掏出手机看了看,没有信号。
这破地方,信号真特么差。
我靠在床头,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会儿想到卡隆刚才那副怂样,一会儿又想到那个在背后搞鬼的内鬼。
还有在缅北的那些日子。
那些血腥、暴力、绝望的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闪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还是毫无睡意。
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声。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敲门声。
很轻,三下,间隔均匀。
我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手摸到了枕头底下的弹簧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