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了瓮中之鳖?
无数个疑问在脑海里盘旋,让我呼吸都变得困难!
我总是感觉,阮明的人早已经把这里摸的门清,这等着我们上门,然后活捉我们!
但是……
但是……
不对劲啊!
这又不是我们的住址,是张总的私人住宅啊。
难道是我和林飞紧张过度了?
这么想着,我赶紧安慰自己。
大概可能就是紧张过度了吧。
我又走到了沙发面前,一屁股坐了进去,试图把整个身体放松。
然而,放松之余,我突然听见耳边隐隐约约传来一阵阵非常微弱的哭声。
这哭声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又好像是离我们很近。
声音也不完全是哭声,更多的,是像一种求救声?
我立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一旁的林飞看见我神色紧张,立马问我。
“咋了欢哥?一惊一乍的。”
我赶紧做了一个“嘘”的姿势。
“你听,咱们附近,好像有哭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