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黑色的密码箱里。
又让他挑选了四个身手最好的兄弟,都配好家伙,在龙虎堂附近接应。
我和林飞则只带一把枪,藏在身上。
毕竟是去谈判,带太多人反而显得没诚意,容易激化矛盾。
晚上七点半,我和林飞坐着一辆不起眼的丰田车,往唐人街赶去。
雨还没停,街道两旁的霓虹灯在雨雾中显得有些模糊。
空气中混杂着海鲜的腥味、烧烤的焦香和汽车尾气的味道。
唐人街里人来人往,大多是黄皮肤黑头发的华人,还有不少穿着奥黛的越南女人。
街道两旁摆满了小摊,叫卖声此起彼伏。
但在这热闹的表象之下,我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就像一张网,紧紧地罩在我的心头。
八点整,车子停在了龙虎堂门口。
那是一栋三层高的中式建筑。
门口挂着两个大红灯笼,门楣上写着 “龙虎堂” 三个鎏金大字。
看着挺气派,但门口站着的四个彪形大汉,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
他们都穿着黑色的短袖,露出结实的胳膊,胳膊上纹着龙虎图案。
眼神凶狠地盯着我们。
“你就是那个唐欢?”
其中一个大汉走上前来,语气不善地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我没理他,只是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平静地说。
“我是来找黑虎哥谈事的,麻烦通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