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客房。
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老狐狸,果然上钩了。
接下来的一天,我就真的在客房里“养病”。
陈辉偶尔会过来看看我,我都装作昏昏欲睡的样子。
额头上还特意用湿毛巾擦了擦,弄出点低烧的假象。
他每次来都嘱咐我好好休息,丝毫没有怀疑。
下午的时候,他让一个保镖给我送来了一些止痛药和营养品。
我假意感激涕零,心里却在盘算着晚上的计划。
晚上十点多,陈辉敲了敲我的房门,说他们明天早上六点就出发去机场,让我好好休息,不用送他们了。
我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
我早就收拾好了一个小小的背包,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服和一些现金。
还有最重要的身份证和护照。
第二天一大早,陈辉和他儿子还有随从的两个手下就坐车离开了别墅。
确认他们已经离开别墅后,我悄无声息地打开房门,确认走廊里没人。
然后轻手轻脚地溜下楼梯。
别墅里的佣人都已经又继续睡回笼觉去了。
只有客厅里还亮着一盏小灯。
我走到玄关,换上自己的鞋子,轻轻打开门,融入了外面的晨光里。
门口就有个出租车停靠点。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个附近酒店的名字。
我不能直接去机场,万一被陈辉的人看见就完了!
先去酒店待一会儿,必须和陈辉的车时间上岔开!
……
到了酒店,我开了个钟点房,洗了个澡,然后就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我不敢睡太沉,定了个八点左右的闹钟。
休息了一会儿,闹钟准时响起。
我起床洗漱完毕,背着背包走出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