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萧辰,毕竟是九星统帅啊。”
“虽然兵部那边撤了他的职,但他手里握着的可是实打实的军权,还有那个什么阎罗殿……那是杀人不见血的主儿啊。”
“刘彪带了三百个宪兵,连人家的毛都没摸着,就被整成那样。”
“这说明什么?说明硬碰硬,咱们根本不是对手啊!”
叶震北眯起眼睛,冷冷道:“所以呢?你的意思是,让老子去给他赔礼道歉?给他磕头认错?”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叶长河吓得连连摆手,声音都变调了:
“我的意思是……咱们能不能……先服个软?哪怕是表面上的。”
“比如说,咱们可以对外宣称,当年的事情是误会,愿意给他一些补偿,比如给他几个亿,或者把城西那块地给他……”
“咱们先把这尊瘟神稳住,等风头过了,咱们再想办法……”
“砰!”
一个茶杯带着风声飞了过来,精准地砸在了叶长河的脑门上。
茶水四溅,鲜血直流。
“混账东西!”
叶震北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叶长河的鼻子破口大骂:
“赔钱?误会?”
“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他手里捏着什么你不知道吗?那是极星生物的账本!那是咱们叶家通敌卖国的铁证!”
“你觉得给他几个亿,他就能把这事儿翻篇了?”
“他是回来要债的!是要咱们全家死绝的!”
“你居然还想着跟他讲和?你是不是想等到刀架在脖子上了,再跪下来喊爷爷?!”
叶长河捂着流血的额头,缩在椅子里不敢吭声了。
整个议事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知道老爷子说得对。
这件事,从二十三年前那个婴儿被调包开始,就是一个不死不休的死局。
没有和解的可能。
只有你死,或者我亡。
就在这时。
一直坐在角落里,手里把玩着两颗核桃的叶家老三,叶长山,突然发出了一声阴恻恻的冷笑。
“呵呵。”
“爸,二哥那脑子,也就适合去机关单位喝喝茶,这种要命的事儿,还得看咱们怎么玩。”
叶长山是叶家负责商业版图和媒体舆论的,手里掌握着京都好几家大型传媒集团,为人最是阴险狡诈,一肚子的坏水。
叶震北转过头,看着这个平时最不显山露水的三儿子,沉声道:
“老三,你有办法?”
叶长山停下手里的核桃,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
“爸,您刚才说得对,硬碰硬,咱们确实干不过那个疯子。”
“人家是龙帅,手里有枪杆子,咱们虽然有权,但现在兵部那边孙德胜那个软骨头已经反水了,咱们失去了直接调动武装力量的权限。”
“但是……”
叶长山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这个世界上,杀人,不一定非要用刀。”
“有时候,唾沫星子,比子弹还好使。”
叶震北皱了皱眉:“什么意思?说清楚点。”
叶长山站起身,走到那张“通缉令”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上面的名字。
“萧辰。”
“他现在的身份是什么?北境统帅,国之重器,大英雄,对吧?”
“这种人,最怕的是什么?”
“不是死,而是身败名裂。”
叶长山转过身,看着在座的众人,侃侃而谈:
“他现在之所以这么嚣张,敢在机场抓宪兵,敢让刘彪跪行,那是仗着他有‘大义’的名分。”
“可是,如果我们把这个名分给他毁了呢?”
“如果我们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个所谓的英雄,其实是一个连亲爷爷都要杀、连祖宗都不认的畜生呢?”
叶震北的眼睛亮了一下,似乎抓住了什么重点。
“继续说。”
叶长山阴笑道:
“爸,您别忘了,虽然那小子跟咱们没血缘关系,但在法理上,在外界眼里,他还是咱们叶家的长孙!”
“只要我们咬死了这一点,他就永远背着‘叶家子孙’的标签。”
“苏杭的事情,虽然被他封锁了消息,但咱们手里不是还有点‘料’吗?”
“张建国那是谁?那是看着他长大的‘恩师’!”
“我们可以对外宣称,萧辰因为当年被逐出家族,心怀怨恨,性格扭曲,回到苏杭后,不仅不念旧情,反而残忍杀害了曾对他有恩的张建国,甚至还想杀害您这个亲爷爷!”
“一个连恩师都杀,连爷爷都要逼死的疯狗,就算他战功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