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喜欢听解释。”
“我只问你一件事。”
“我这次回京都,是要找叶家算账的。”
“这笔账,你想不想替他们扛?”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紧接着,传来了孙部长赌咒发誓的声音,快得像是机关枪:
“不不不!绝对不想!”
“萧帅您放心!从现在开始,我孙德胜跟叶家没有半毛钱关系!”
“不!不仅没关系,我还要检举揭发!叶震北那个老混蛋这几年没少干缺德事,我手里都有证据!”
“我这就整理材料!明天……不!今晚就送到您府上!”
“只求萧帅高抬贵手,把我也当个屁给放了吧!”
这就是权力的游戏。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谓的盟友,所谓的利益共同体,脆弱得就像是一张浸了水的厕纸。
前一秒还是歃血为盟的兄弟,后一秒就能为了自保,在你的背后狠狠捅上一刀。
萧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很好。”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记住,我的耐心有限。如果明天太阳升起之前,我看不到我要的东西……”
“那你这个部长,也就不用当了。”
“北境那三十万兄弟的怒火,你那副小身板,应该扛不住。”
说完,萧辰没有再给对方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
随着电话挂断,刘彪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了。
他呆呆地看着萧辰,眼神空洞,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完了。
全完了。
孙部长反水了,叶家被卖了,而他这个冲在最前面的马前卒,成了彻头彻尾的弃子。
萧辰随手把那部价值不菲的卫星电话扔在地上,一脚踩了上去。
“咔嚓。”
电话碎裂。
萧辰居高临下地看着刘彪,眼神里没有杀意,只有一种看垃圾的漠然。
“现在,你的靠山倒了。”
“你的枪也没了。”
“你还有什么?”
刘彪浑身颤抖着,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猛地趴在地上,脑袋像是捣蒜一样疯狂地磕在水泥地上。
“咚!咚!咚!”
沉闷的磕头声,在停机坪上回荡。
“萧帅饶命!萧帅饶命啊!”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是狗眼看人低!”
“都是叶家!都是叶震北那个老东西指使我的!我也是听命行事啊!”
“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以后给您当狗!当牛做马都行!”
此时的刘彪,哪里还有半点之前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
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糊住了眼睛,但他根本不敢停,生怕一停下来,脑袋就会搬家。
萧辰看着脚下这条摇尾乞怜的断脊之犬,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杀这种人,只会脏了自己的手。
“破军。”
萧辰淡淡地唤了一声。
“在。”破军上前一步。
“给他留口气。”
萧辰转身,大步朝着车队走去,头也不回地说道:
“让他带着他的人,还有那张通缉令。”
“从这里,一步一叩首,一直跪到叶家老宅的大门口。”
“少一个头,就剁他一根手指。”
“少一步,就打断他一条腿。”
“我要让整个京都的人都看看,给叶家当狗,是什么下场。”
破军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那是恶魔的微笑。
他走到还在磕头的刘彪面前,蹲下身子,轻轻拍了拍刘彪那张血肉模糊的脸。
“听到了吗,刘大队长?”
“我们龙帅仁慈,留你一条狗命。”
“这里离叶家老宅也不远,也就二十多公里吧。”
“你要是跪得快点,说不定还能赶上叶家明早的热乎早饭。”
刘彪浑身一僵,整个人瘫软在地。
二十多公里……
一步一叩首……
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折磨,更是要把他的尊严、他的面子,彻底踩进泥里,碾成粉末!
从此以后,他刘彪在京都,将彻底沦为一个笑话。
生不如死!
“怎么?不愿意?”
破军的手轻轻搭在了刘彪另一只完好的手腕上,稍微一用力。
“啊——!愿意!我愿意!”
刘彪发出一声惨叫,拼命点头,涕泪横流。
“很好。”
破军站起身,冲着周围那些早就吓傻了的宪兵挥了挥手:
“都愣着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