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帅?
那个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传奇?
红夫人更是吓得直接晕死了过去,裤脚处渗出一滩水迹。
她处心积虑要杀的人,竟然是龙国的守护神?
张建国此时只觉得浑身冰凉,那股透入骨髓的恐惧让他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
“在苏杭,法大于天。”
“我说你是杀人犯,你就是杀人犯。”
现在看来,简直是全天下最大的笑话。
萧辰站起身。
他没看地上的张建国,只是对着赵世杰点了点头。
“老赵,你来晚了五分钟。”
赵世杰满头大汗,腰弯得极低,语气中充满了惶恐:
“属下救驾来迟,请龙帅责罚!”
周围那几百名特战队员,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声音震天动地:
“参见龙帅!”
这吼声,震得桃花坞的树叶沙沙作响,也震碎了张建国最后的侥幸。
萧辰走到张建国面前。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张建国的脸。
“张主任,刚才你不是说,我是野种吗?”
“你说要把我当场击毙?”
张建国浑身剧烈颤抖,牙齿打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龙……龙帅……我该死……我真该死……”
他拼命地在地上磕头,每一声都重重砸在石板上,额头很快就血流如注。
“救我……总督救我……我是一时糊涂啊!”
赵世杰看都不看他一眼,冷冷地说道:
“一时糊涂?贪污八个亿,草菅人命,勾结叶家余孽,这也叫一时糊涂?”
“张建国,你的下半辈子,就去死人堆里反省吧!”
萧辰摆了摆手。
“破军,把他带走。”
“我要知道,他在苏杭的这些年,到底给京都叶家输送了多少利益。”
“我要一份完整的清单。”
“是!”
破军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把瘫软的张建国拎了起来,直接往外面拖去。
张建国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眼里全是灰败。
他知道。
他完了。
整个张家,也彻底完了。
水榭内,重新恢复了宁静。
只有远处火烧桃花坞的噼啪声在回荡。
赵世杰恭敬地站在萧辰身后,大气都不敢喘。
他知道,萧辰这次来苏杭,本是为了找回母亲的旧物,却没想到遇上这么一出闹剧。
“老赵。”
萧辰负手立在水边,看着那残破的荷花,眼神深邃。
“苏杭这个地方,山好水好,就是人太杂了。”
赵世杰连连点头:
“属下明白!从今天起,江南省全境开展肃清行动,任何与叶家有勾结、与黑恶势力有染的官员,一律严惩不贷!”
萧辰没接话。
他从怀里掏出那一叠从茶楼老板那里得来的信件,一张张翻看。
那是母亲苏婉年轻时的字迹。
笔触清秀,却透着一股倔强。
“叶家……”
萧辰低声呢喃。
他在信件中,看到了一张有些发黄的照片。
照片上,年轻的苏婉抱着一个婴儿,笑容灿烂。
而苏婉的身后,站着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男人,只是面容被利器划烂了。
萧辰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个男人的脸。
“他……就是叶震北?”
萧辰的眼中闪过一抹刺骨的杀意。
当年那个夺走他人生、毁了他家庭的男人。
现在,应该还在京都享受着所谓的荣华富贵吧?
“老赵,给我定最快的机票。”
萧辰收起信件,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回京都。”
赵世杰一愣,随即挺直胸膛:
“是!属下立刻安排专机!”
他知道,苏杭的事情,只是一个前奏。
真正的风暴中心,是在那座千年的京都。
当这条沉睡在北境的巨龙重返京都的那一刻。
那些曾经伤害过他的人,都要承受真龙的怒火。
萧辰走出了桃花坞。
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
就在他即将登车时,赵世杰快步走上来,递过一个手机。
“龙帅,京都萧家……萧老爷子想跟您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