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原本是一座气势恢宏的仿古牌楼,上面挂着“桃花坞”三个烫金大字。
但现在。
那块牌匾已经碎成了两半,掉在地上被人踩进了泥里。
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更是被人一脚踹飞,倒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萧辰双手插兜,踩着那块碎裂的牌匾,一步步走了进来。
破军跟在他身后,手里并没有拿武器,但那一身的煞气,却比任何武器都要恐怖。
而在他们面前。
几十个穿着黑衣、手持短刀的精锐护卫,正满脸惊恐地步步后退。
地上已经躺倒了一片,全都是断手断脚,哀嚎遍野。
“站住!”
一声苍老却中气十足的暴喝声响起。
人群分开。
一个穿着灰色长袍、头发花白的老者,背着手走了出来。
他虽然看着老迈,但步履稳健,太阳穴高高隆起,显然是个内家高手。
此人正是桃花坞的大管家,福伯。
也是红夫人手下的头号心腹,一身硬气功据说早已练到了刀枪不入的境界。
“年轻人,好大的火气。”
福伯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萧辰,眼神阴鸷。
“这里是桃花坞,是红夫人的清修之地。”
“夫人给你下了请帖,那是看得起你,定的是明晚子时。”
“你现在闯进来,是想找死吗?”
萧辰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这个老头。
“你是谁?”
“老夫乃桃花坞管家,人称‘铁手’福伯。”
老者傲然昂起下巴,一脸的不屑。
“小子,我知道你有点本事,在外面或许能横行霸道。”
“但在这里,你要懂规矩。”
福伯伸出一只手,指了指脚下的台阶。
“既然提前来了,那就得按规矩办。”
“跪在这里,磕三个响头,然后一直跪到明晚子时。”
“如果夫人心情好,或许会见你一面。”
“否则……”
福伯冷笑一声,浑身骨骼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老夫就替你家长辈,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尊卑!”
萧辰听完,忍不住笑了。
他转头看向破军。
“破军,你听到了吗?”
“这年头,连条看门狗都这么大口气了?”
破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眼中红光闪烁。
“殿主,狗仗人势嘛。”
“既然是狗,那就得教教它怎么做狗。”
“放肆!”
福伯勃然大怒。
他在苏杭这么多年,谁见了他不得尊称一声“福老”?
竟然被两个毛头小子骂作是狗?!
“敬酒不吃吃罚酒!”
“既然你们找死,那老夫就成全你们!”
轰!
福伯脚下一跺,坚硬的青石板瞬间龟裂。
他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冲了出来,那双枯瘦的手掌瞬间变得漆黑如铁,带着一股腥风,直取萧辰的面门!
铁砂掌!
这是福伯浸淫了五十年的绝学,一掌下去,开碑裂石不在话下!
这一掌要是打实了,就算是钢板也能打穿,更别说是人的脑袋!
然而。
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掌,萧辰依然双手插兜,纹丝未动。
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就在那只漆黑的手掌即将触碰到萧辰鼻尖的一瞬间。
“啪!”
一只大手,像是铁钳一样,稳稳地抓住了福伯的手腕。
是破军。
他就那么随意地一伸手,就截住了福伯这必杀的一击。
“嗯?”
福伯脸色一变。
他感觉自己的手像是被浇筑在水泥里一样,无论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就这点力气?”
破军低头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胸口的老头,眼中满是讥讽。
“刚才叫得那么欢,我还以为多厉害呢。”
“原来是个花架子。”
“你……撒手!”
福伯羞怒交加,另一只手化作鹰爪,狠狠抓向破军的咽喉。
“滚!”
破军不耐烦地冷喝一声。
他根本没有躲避,而是抓着福伯的手腕,猛地往下一折!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福伯那只引以为傲的“铁手”,直接被反向折断,手背贴到了小臂上!
“啊——!!!”
福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张脸瞬间扭曲成了麻花。
但这还没完。
破军抬起脚,对着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