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请人的D是“缅北小八”，头像是一个戴着墨镜、一脸痞气的年轻男子。
秦瑶愣了一下，看向哥哥。
秦枫点点头：“接通。”
连线接通，屏幕分成两半。
左边是秦瑶这边，右边出现了一个眼神狡黠的男子。
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背景是一个装修俗气的房间，墙上还挂着一幅劣质山水画。
“哈喽哈喽！秦大小姐！枫哥！”小八一开口就是油腔滑调，“久仰大名啊！今天终于连上线了！”
秦枫微微皱眉：“你是谁？”
“我啊？缅北小八！”小八拍着胸脯，一脸得意，“在缅北这边讨生活，也算有点小名气。刚才看你们直播，听说要捞人？”
“是又怎么样？”秦枫语气平淡。
“嘿嘿...”小八笑了，笑容里带着明显的嘲讽，“枫哥，我承认你在非洲很牛，那些装甲车直升机我也看了，确实吓人。但是...”
他顿了顿，提高声音：“这里是缅北！不是非洲！在这里，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牛魔王来了也得耕二亩地！”
这话说得极其嚣张，直播间的观众都怒了：
“这人谁啊？这么狂？”
“缅北的电诈分子吧？这么嚣张？”
“枫哥怼他！”
“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大佬！”
秦枫却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哦？看来你对缅北很了解？”
“那是！”小八更加得意，“我在这边混了五年了，什么场面没见过？你说的那个女孩，林小雨是吧？我告诉你，落到缅北的人，没几个能完整回去的！特别是这种年轻漂亮的...”
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说不定现在已经...”
“闭嘴！”李思雨尖叫起来，眼泪夺眶而出。
秦枫的眼神冷了下来。他转头对站在一旁的秦卫东说：“卫东，查一下这个人。”
“是。”秦卫东立刻拿出一个平板，手指飞快操作。
小八看到这一幕，笑得更放肆了：“查我？哈哈！你查啊！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吴天！你能把我怎么样？我人在缅北，你还能飞过来抓我不成？”
他对着镜头比了个中指：“告诉你，老子在这边有几百号兄弟，有枪有炮！你那些装甲车直升机，开得过来吗？嗯？”
秦枫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只是静静等着。
一分钟后，秦卫东将平板递过来，上面显示着详细的资料。
秦枫接过平板，扫了一眼，然后对着镜头念了起来：“吴天，绰号小八，三十二岁，湘省岳阳人。2018年偷渡到缅北，加入‘瓦帮联合军’下属的电诈集团。主要负责通过直播和社交媒体引诱国内年轻人到缅北，至今已成功骗过去一百三十八人...”
他每念一句，小八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其中，男性九十二人，女性四十六人。男性大多被迫从事电信诈骗，女性则...”秦枫停顿了一下，眼神冰冷，“有二十三人被转卖到娱乐场所，十八人被强迫参与诈骗，五人...确认死亡。”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爆炸了：
“我的天！一百三十八人！”
“二十三个女孩被卖到那种地方...”
“还有五个死了？！”
“这种人渣！该下地狱！”
“报警！必须报警！”
小八的脸色变得惨白，但嘴上还在强撑：“你...你胡说什么！这些都是污蔑！我...我只是个普通主播！”
“是吗？”秦枫继续念，“你在国内的银行账户，过去三年共收到来自缅北的汇款一千二百万元。你在长沙还有两套房子，一辆保时捷卡宴，都是靠这些钱买的。”
他抬起头，看着屏幕里惊慌失措的小八：“需要我把你的银行流水和房产信息也念出来吗？”
小八彻底慌了。但他很快又镇定下来，恶狠狠地说：“就算这些都是真的，你能拿我怎么样？我人在缅北！这里是三不管地带！你们龙国警察都拿我没办法！你一个在黑洲的，能奈我何？”
他越说越嚣张：“告诉你，老子不光在缅北有人，在国内也有人！你要是敢动我，小心你的家人！特别是你那个漂亮的妹妹...”
他盯着秦瑶，眼神淫邪：“这么水灵的妹子，要是落到缅北...”
“好，很好。”秦枫打断他，声音平静，但那种平静下隐藏的冰冷，让隔着屏幕的小八都打了个寒颤。
秦枫缓缓站起身，走到镜头前。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激动，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
“你说得对，缅北确实是个麻烦的地方。”秦枫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但麻烦，不代表没有办法。”
他转身，对秦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