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乐平安站在胡德海所住的院子外面。
他没有犹豫,直接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
“老子有皇帝御赐金牌,还用怕那老太监?”
此时已日上三竿,院子里静悄悄的。
“小安子,你昨晚去哪了?”
就在乐平安以为这里没人的时候,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从屋里传了出来。
乐平安顿时被吓了一跳,愣在原地。
“还不滚进来!”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切!”
乐平安大步走进了屋里。
只见昏暗的屋里坐着一人。
那人正以阴冷的目光盯着他。
此人不是净房管事太监胡德海又是谁?
“碰!”
胡德海一拍桌子。
乐平安又被吓了一跳。
“小安子,你可知罪!”
胡德海睁着一双绿豆眼冷冷盯着乐平安。
“不知我犯了什么罪,还请海公公明示!”
乐平安不卑不亢的说道。
“嗯?”
胡德海有些意外,平日里唯唯诺诺,谁都能欺负一下的小安子,今天竟然硬气了起来。
“小安子,你擅离职守,按照宫矩,当杖刑二十。”
胡德海大声道。
“谁说我擅离职守?”
乐平安不以为然道。
“我说你擅离职守,你就是擅离职守。”
胡德海冷然道。
“原来如此!”
乐平安明白了。
“你自己趴到凳子上去吧!”
胡德海说着右手向着墙角的木杖一抓,木杖立时便飞到了他的手里。
“内气外放,隔空取物?”
乐平安一惊,这个老家伙也是一名武道高手啊。
他魂穿这个世界,融合了原主的记忆,知道这个世界是一个朝堂与江湖并存的世界。
在原主的记忆里,内气外放,那可是宗师级的存在。
难怪这个老家伙会经常打死人。
那些小太监怎么可能承受得住他的棍棒?
别说二十棍,胡德海一棍下去,那些小太监就得筋断骨折了。
胡德海手握木杖缓缓站起,一股阴寒气息立时便从他的身上浩荡开来。
乐平安只觉得一阵窒息,心中骇然。
高手就是不一样,气场强大啊。
“小安子,还不趴下?”
胡德海盯着乐平安沉声道。
“我趴你个头!”
乐平安直接怼了回去。
这里是皇宫。
天大地大,皇帝最大。
他手里有皇帝的御赐的如朕亲临金牌。
老子怕你个鸟。
何况这个老家伙裤裆里没有鸟呢。
“胡德海,你个死老太监,我忍你很久了,你这家伙不但心理变态,欺负小太监,还抠脚丫,放臭屁,晚上睡觉还磨牙,上个厕所就一整天,身上一股子的尿骚味,你尿不尽啊,要不要老子拿一根羽毛帮你塞住那个孔?”
乐平安指着胡德海的鼻子就大骂起来。
“什么……你……”
胡德海被突然发飙的乐平安骂得一愣一愣的。
下一刻,他勃然大怒,他万万想不到乐平安竟然敢骂他。
“你什么你,老子今天就为那些被你欺负过的小太监骂死你丫的。”
乐平安双手叉腰,越骂越激动。
“小小太监,也敢在咱家面前放肆,你去死吧!”
胡德海恼羞成怒,直接举起手中木杖就要一棍打死乐平安。
打死一个小太监,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件事情。
“你打啊,你打啊,我让你打!”
乐平安一把取出御赐金牌直接怼到了胡德海的面前。
“这是……”
胡德海一见乐平安手中的东西,顿时僵在了原地。
他就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样,保持着高举木杖的姿势,但是却不敢打下来。
他脸上的表情那可精彩了。
震惊,不解,狐疑,难以置信,不甘,愤怒。
“如……如朕亲临?”
胡德海颤抖着声音道。
他曾经是先皇的秉笔太监,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块令牌的分量。
下一刻,他直接扔掉手中的木杖,扑通一声跪在了乐平安的脚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一怂到底,直接跪拜了下去。
“怎么,不打死我了?你刚才不是很牛吗?来啊,有种就打死我啊!”
乐平安不屑道。
“不敢,不敢……”
胡德海惶恐赔笑道。
他刚才的气势已然荡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