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从马车上下来,安排好人看守马车,他们非玩到很晚才会回来,这里得留人看着。
随后,其他人便一同上了船。
左明璇走在裴汝婧身边:“还是县主会玩,我还没体验过游湖呢。”
说罢,她看向一旁的梅宜兰:“梅姑娘坐过游船吗?”
梅宜兰摇头:“我自幼在边关长大,那里只有山川。”
左明璇歉然:“我差点忘了。”
梅宜兰爽朗笑笑:“改日县主和左姑娘若是对打猎有兴趣,我可以陪同。”
裴汝婧点头:“好啊,每次都是看二哥他们打猎,很没意思。”
裴世嵘听到提他,道:“是小妹你不会打猎,又不是我们不让你玩。”
裴汝婧幽幽看他:“我是不会,你不知道教我吗?”
“……还是我的错了?”
裴世嵘瞪大眼睛。
“难不成是我的错?”
裴汝婧反问。
裴世嵘无语。
一行人上了游船后就直奔三楼,三楼是个大堂,布置得富丽堂皇。
几人站在窗前,居高临下看着下面的河流,此时船已经动起来,看着岸边的景色开始往后退,左明璇道:“县主,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裴汝婧道:“没有目的地,我让管事自行决定,今日一日我们都会待在船上。”
左明璇左右看看:“那我们做些什么?”
梅宜兰眼尖:“似乎可以要投壶,要玩吗?”
“要!”
左明璇率先响应,然后拉着裴汝婧一同过去。
温宗济三人很自律地没有跟过去。
裴世嵘苦着脸:“一日都待在船上,会不会太无聊?”
“方才县主在时,二哥怎么不说?”
裴世嵘:“小妹都安排好了,我反对也没用啊。”
温宗济笑了。
裴世嵘白他:“你好意思笑我?小妹再怎样,也不可能总折腾我,你可是得日日面对她,被折腾得不行吧?”
温宗济面上笑意加深:“县主温柔乖巧,和她在一起很欢乐,怎么能说是折腾呢?”
裴世嵘听到这话,脸色微变,僵硬着身子扭过头,却见裴汝婧并没有在他身后,依旧在和左明璇两人待在一起。
裴世嵘顿时松了口气,忍不住瞪了温宗济一眼:“你吓死我!小妹又没有在这里,你说得再好听,她也听不到。你放心大胆地说,我不会告诉小妹的。”
温宗济摇摇头:“我说得都是肺腑之言。”
“没意思。”
裴世嵘扭头看向房思初:“房二,你怎么不说话?”
房思初叹气:“我的威武大将军昨日寿终正寝了。”
“什么?”
裴世嵘一时没听明白。
房思初解释:“威武大将军是我今年买到的最勇武的蛐蛐,帮我赢下无数次比赛,我好吃好喝地养着它,就希望能让它多活一段时间,结果还是没留住它。”
说罢,房思初又重重叹了口气。
裴世嵘都懵了:“为了一只蛐蛐,你这一路上才低头不说话?”
“我很伤心啊。”
温宗济都无语了:“今日你是陪左姑娘来的,你表现得这般低落,怕是会让她误会你不想陪她。”
房思初摇头:“她知道。”
“你和她说了?”
“对啊,我们刚见面,她就看出来我不高兴,问我怎么回事,我就说我的蛐蛐死了。”
“你们这么坦诚?”
温宗济觉得有些新奇。
房思初不明其意:“心里有疑惑,当然要问出来,要不然憋在心里多难受。”
温宗济又问:“你们一直这么有话直说?”
“对啊。”
温宗济笑道:“挺好的。”
怪不得这两人能走到一起,他们性子很合,都是有话直说的人。
裴世嵘在一旁若有所思:“那我对梅姑娘是不是也应该有话直说?”
温宗济道:“坦诚自然好,但也得讲究方式方法,有些话可以坦诚,有些不合适。”
裴世嵘请教:“比如?”
“比如有些扎心的话可以不用坦诚。哪怕再洒脱大度的女子,也不会喜欢听难听的话。”
裴世嵘似懂非懂,皱眉道:“今日梅姑娘问我,她的穿着有没有问题,我说我不懂这些,是不是回答得不对?”
他和异性接触得比较少,性子又比较直,着实不太清楚说话的尺度和分寸。
心情低落的房思初听到这话,直接笑出声:“裴二哥,肯定不对啊。你直接夸句很好看不行嘛,干嘛说你不懂?”
“可我就是不懂啊。”
“那你觉得梅姑娘今日好看吗?”
“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