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掌握要领后,李玄兴致勃勃地拿起昨日那柄“木刀”,尝试将新领悟的控灵技巧融入刀法。
“嗤——!”
木条划过空气,带起的风声尖锐了许多,边缘竟隐隐泛起一丝极淡的白芒。李玄心中一动,顺势朝着院中那扇本就有些歪斜的破旧木门虚劈一下。
本意只是试试感觉,未曾想,附着灵力的木条在接近木门的刹那,仿佛真的化作了锋利的刀刃!
“咔嚓!”
一声脆响,那扇饱经风霜的木门,竟从中间被干净利落地劈成了两半,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
李玄握着木条,愣住了。看着地上整齐的断口,又看看手中这截寻常木头,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涌上心头。
“臭——小——子——!”
一声蕴含着滔天怒火的咆哮,如同炸雷般在他耳边轰然响起!
李玄看着黑着脸的老人,又瞅了瞅倒在地上的两半木门,此刻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说道:“嘿嘿!三爷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三爷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指了指院门口,“今天修不好这扇门,你小子今晚就给老子睡在门口守夜!看门!”
李玄哪敢怠慢,连忙找来工具,凭借着往日学过的粗浅木工手艺,开始叮叮当当地修补起来。
好在只是从中间劈开,拼回去加固一下倒也并非难事。
就在他埋头苦干,即将完工之际,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三叔!三叔在家吗?出大事了!”一个惊慌失措的中年汉子连滚带爬地冲进院子,正是村中的猎户刘平,论辈分算是三爷的族侄。
李玄停下手中活计:“平叔?怎么了?慌成这样?”
刘平满头大汗,脸色惨白,看到李玄,也顾不得招呼,对着屋里就喊:“三叔!快!快去看看!梁海……梁海让山里的畜生给祸害了!就在村东头!还伤了好几个人!您老快拿个主意啊!”
刘平看到李玄,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阿玄!三叔在吗?出大事了!”
这时,三爷爷也沉着脸从屋里走出:“平子,慌什么?天塌了?”
刘平见到三爷爷,如同见了主心骨,着急忙慌地说道:“三、三叔!山里的畜生……进村了!梁……海被祸害了!死的……那叫一个惨哟!还伤了好几个后生!现在村里都乱套了,您老经验足,快去看看,拿个主意吧!”
李玄闻言,心头剧震,握紧了手中的锤子。
李玄闻言也是一惊,之前早已听闻这山里的野兽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常常出山伤人。
这附近好几个村子都遭到了袭击,没想到今日这太平村也遭到了袭击。
三人不再多言,脚步匆匆,朝着村东头事发之地赶去。
三人赶到村东头时,那片紧邻山林的开阔地已被人群团团围住。
压抑的呜咽、妇人撕心裂肺的号哭和低声议论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悲戚与恐慌。
“三叔来了!快让让!”有人喊了一句。
人群迅速分开一条通道,三爷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李玄紧随其后,目光落在那片被践踏得凌乱不堪的泥地上——一具几乎不成人形的残躯躺在那里,用草席草草盖着,仍能看到边缘露出的、被巨力撕扯开的破碎衣物和模糊血肉。
村长梁安快步凑近,声音沉重:“三叔,您看这……”
三爷缓缓直起身,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伤口……似是黄尾狼。”
“黄尾狼?”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一个中年汉子诧异道:“那东西不是只在老林深涧里活动吗?怎么会跑到村里来伤人?”
同来的猎户刘平脸色发白,证实道:“三爷没看错……我听到动静赶过来时,清楚看到那畜生蹿进林子的背影……尾巴尖上那一撮黄毛,绝对错不了!”
话音落下,众人也是一阵脸色大变。
黄尾狼,因其尾尖一簇醒目的黄毛得名,这东西比寻常野狼更狡诈凶残,单体战力不逊于豹子。更要命的是,它虽常独行,却意味着其狼群巢穴可能就在附近!
也正是因为如此,猎户入山最害怕的就是遇到这畜生。
“村长!前些天纳粮时,官府不是说要入山清剿吗?”有人急声问道,将希望寄托于官方。
梁安脸色难看地摇摇头:“其他村子早都寻过官府了。县里说人手不足,清剿之事……最快也要等到明年开春。现在,只能各村自保。”
另一人愤愤道,“怕什么,往年也不是没闹过兽患,我们还不是照样活得好好的?”
“可这都秋末了,山里又不缺吃食,往年顶多些野猪下山糟蹋庄稼,怎么连黄尾狼都跑出来了?”有人疑惑不解。
“够了!”三爷低沉的声音压过嘈杂。
他慢吞吞地装上一锅烟,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