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北境战事吃紧,又是您连夜调拨军饷、调度民夫。这些事,陛下都记着。”
张羽连连应声:“臣记住了!这辈子但凡还有一口气,就为陛下、为娘娘效死!”
话音刚落,他垂首退了半步。
没聊几句,萧墨烨就开始哼哼哈哈打岔,眼神往亭子外飘。
张羽立刻拱手告退,转身快步离去。
回去的路上,萧墨烨忽然压低嗓音:“你呀,心太善了。”
张若甯没接话,反倒把他的手攥得更紧,仰头看他。
“不是善,是划算。”
“一个记得恩、肯干事的丞相,可比您重挑一个、再教三年强多了。”
“您信我,张羽不会让您失望。”
萧墨烨撇嘴,扭过头去,耳根微红,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休书在哪儿?你咋能把萧景宇的笔迹学得跟真的一模一样啊?”
他突然停步,侧过脸问。
张若甯笑出声,踮脚凑近他耳边。
“他写的折子,我拆开看过不下二十遍。”
“哎哟,醋坛子打翻啦?”
她退开半步,歪头打量他,右手拇指在他手背上画了个圈。
“临摹字帖我从小练到大,你那字儿我闭着眼都能描出来,要不咱现在就回东宫,给你当场秀一个?”
她松开他手,顺势勾住他小指,指尖绕着转圈。
几个月后。
张若甯顺顺利利生下了一对龙凤胎,把“生娃任务”稳稳当当画上了句号。
萧墨烨登基之后,忙得脚不沾地,把朝政理得井井有条。
可满朝文武,就有一件事死活过不去。
催他娶小老婆。
每次一开朝会,刚有人提“子嗣为重”。
萧墨烨脸色立马拉下来,手指重重敲案。
随即拍桌震得砚台跳起,墨汁溅出。
“散朝!”
尾音未落,他已拂袖离座。
谁再敢私下塞美人、递折子劝进。
第二天就被调去守皇陵、管马厩、抄刑部旧案……
吏部文书当日午时下发,盖着朱红御印,白纸黑字,无可更改。
有官员想托关系求情,还没跨进内务府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