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那是他心里翻江倒海的唯一信号。
当他听出自己得的这怪病,八成也是被人下了黑手时,眼底亮起一道冷光。
屋子里安静得吓人。
见父皇迟迟不吭声,萧墨烨抿了抿嘴。
“儿臣把前前后后的事捋了几遍,越想越觉得,主谋十有八九就是张贵妃。”
“她派人刺杀儿臣,怕是想踢掉太子这个位置,扶六弟上台,自己好掌大权;对父皇您动手,估计是想搅乱朝局,趁乱捞好处。”
过了老半天,他才缓缓睁开眼。
“证物呢?单靠脑瓜子猜,可扳不倒一位贵妃。更别说这罪名还牵着朕和太子两条命。”
张若甯往前半步,垂首行礼。
“回父皇,目前还没搜到实打实的物证。只有一位活口,给殿下下毒的那个小宫女。她亲口交代,是张贵妃授意她干的。”
皇帝眸子一沉:“拖上来。”
两个侍卫立刻押着云舒进了殿。
“太子侧妃说你招了,说是张贵妃让你下的毒。朕现在问你,你真敢打包票,指使你的人,就是她?”
云舒趴在地上,连抬头都不敢。
“回……回皇上,奴婢……奴婢认得真真的!就是贵妃娘娘叫奴婢这么干的!”
萧墨烨和张若甯悄悄松了口气。
又过了一阵,皇帝才慢悠悠开口。
“既然是她指使的,那她当时是怎么跟你讲的?当面说的?”
云舒浑身一僵,脑袋一下空了。
她猛地抬头,嘴唇发青。
“不是……不是贵妃娘娘亲口跟奴婢说的……”
萧墨烨和张若甯心里咯噔一沉!
脚底板直冒凉气。
他们早防着张贵妃反扑,反复推演过种种可能。
谁料这一记闷棍,竟是从云舒嘴里甩出来的!
“皇上,您别急,听奴婢把话说完!”
“谁给你传的信?”
“是贺张大人!他亲手交给奴婢一包药粉,让奴婢悄悄撒进太子爷书房那盆墨兰的土里。还说……是贵妃娘娘点头应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