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得七零八落,拖住他们再往前打的脚步。
办法听着慢,可架不住管用,敌军势头真被按住了。
就靠着这几招,萧景宇很快在朝堂上立住了“靠谱”人设。
东宫那边,张若甯几乎没合过眼,天天守在萧景玄床边。
熬到第十天,烧才彻底退干净。
萧景玄睁眼,嗓子干得发紧。
“水……”
一直歪在榻边打盹的张若甯猛地弹起来,抄起温好的水就递过去。
萧景玄扶着额头,太阳穴还在突突跳。
“我……睡了几天?”
张若甯盯着他塌陷的脸颊,心口一揪。
“殿下,整整十天了。”
“十天?!”
他瞳孔一缩,挣扎着要掀被子。
“北边战报呢?”
张若甯按住他肩膀。
“殿下别慌。北边现在稳住了,是晋王调的兵、运的粮、谈的人。如今朝中大事也是由晋王代管。”
萧景玄一下僵住,眼神直愣愣钉在张若甯脸上。
“萧景宇……代管监国?”
张若甯叹了口气,把这几天朝里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挑重点说了个大概。
萧景玄听完,往身后软枕上一靠,半天没吭声。
他费了多大劲儿才压得住那帮老油条,把新规矩推下去。
结果呢?
一场“病”砸下来,手里的东西就这么稀里糊涂被萧景宇全接过去了!
不对……
这病来得邪门。
虽说连熬了几个通宵,可他一点没觉得身上哪儿不对劲。
哪有说倒就倒,连个预兆都没有的道理?
他猛地抬眼盯住张若甯。
“我根本没生病,是不是?”
张若甯顿了顿,慢慢点了下头。
“臣妾把殿下的脉象和各种反应反反复复比对过,跟以前冰髓发作一模一样,都是寒气钻进骨头缝里作祟。只是这一回,毒更深,来得更猛。”
怪不得他总觉得这次身上发冷的感觉,跟上次一模一样!
可自打赤焰草那事儿过后,东宫早就翻了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