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了爵,这点小毛病立马盖过去。
他的名声,只会比从前更响、更亮、更稳!
可偏偏就在队伍刚挨到城门底下,一匹马从官道尽头疯了一样冲过来。
马上那人满面尘土,头发都飞散了,离老远就扯着嗓子喊。
“殿下!殿下!快停!快停!”
没等马停稳,“噗通”一声从鞍上栽下来,连滚带爬扑到萧景宇马蹄前。
“殿下!出大事了!殿下!下游青石堰……塌了!!”
这话像块大石头,哐当砸进人群里,当场把所有人砸得愣在原地!
城门口刚才还热热闹闹的,一下子全哑了火。
所有眼睛齐刷刷盯住萧景宇和那个扑通跪地的传信侍卫。
萧景宇脸上的笑意还没散开,就硬生生冻住了。
“你再说一遍?青石堰……塌了?!”
那侍卫头磕在地上,肩膀直抖。
“真塌了啊殿下!昨晚上发大水,堰口直接断了一截!好在那边荒着,没村子没人种地,老百姓一个没伤着,可堤是真垮了!”
“没伤着人……”
萧景宇低声念着这句,心里却像灌了冰水,只剩发慌和刺骨的凉。
他前脚刚打完胜仗回京,后脚堤就塌了。
这不是打脸,是拿巴掌轮圆了抽!
边上围观的老百姓也缓过神来了,七嘴八舌炸开了锅。
“又塌?不是上个月才修完?”
“人没事就好,万幸万幸……”
“这叫治水?晋王殿下管这叫‘治’?花了钱,拉了人,最后垒了个豆腐渣?”
“早听说征工不给足粮,监工还克扣工钱,这下可好,应验了吧!”
……
这些话一句句钻进耳朵,跟小刀子似的刮着他后脖颈。
萧景宇脸上烧得慌,只想低头躲开。
他猛地扭头看向旁边站着的杜霖,眼里全是错愕和质问。
杜霖嘴唇发干,喉结上下滚动。
“殿下!眼下根本不能进城!必须马上掉头,赶回去抢修!再拖下去,您这差事就算彻底砸了!朝里那些人,怕是要拿这事掀您的底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