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成那样,短期内怕是没法理事了。
公司不能没人管。
账务要审,合同要签,供应商要安抚。
股东们更需要一个能站出来讲话的人。
除了秦枭,眼下唯一靠谱的人选,也就只有秦文瀚了。
眼看风向有点松动,秦文瀚立马趁势加码。
“各位叔伯、兄弟,今天这个会不是为了争权夺利,而是为了秦家的未来着想。眼下公司正处于关键时期,市场波动大,项目推进缓慢,我们不能再靠侥幸维持局面。”
他说完扫视一圈。
“我知道这决定不容易,谁都不想逼自家兄弟。可秦家这份家业不是一个人的,是一代代人拼出来的。等小枭康复了,我相信他也会明白我今天的选择。”
底下开始嗡嗡作响,不少人频频点头。
几位年长的长辈微微颔首,表示默许。
就连原本站在中立立场的几个堂系代表,也开始朝秦文瀚这边投来认同的目光。
秦文瀚心底暗喜,几乎已经看见自己坐在最高位的画面。
就在众人准备举手表决的时候,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推开。
所有人的注意力不由自主地转向门口。
不急不缓,秦枭牵着张若甯走了进来。
“嗯,赶上了。”
“大哥这是打算替我摘帽子?”
这句话落下后,空气仿佛凝固住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盯着这对突然现身的夫妻。
秦枭走路稳得很。
他的脸色虽不如往日红润,但气色明显恢复良好。
半点看不出是刚从急救室爬出来的人。
张若甯站在他身边,虽然肤色偏白,精神却不萎靡。
秦文瀚脸上的笑直接卡住,手指一抖,笔“啪”地掉在桌面上。
那声响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
秦枭随意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坐姿放松,双腿自然分开。
他没有刻意表现威严,但整个人的存在感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