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股子干净劲儿。
这种人现在不多见了,但张若甯就是喜欢这样的。
张若甯眼睛直勾勾盯着陆时晏。
“陆总,你身边有没有这种款式的男生?”
“没有。”
——
陆家老宅。
书房里,陆老太太坐在书桌后头,手里捧着一本装帧老旧的账册。
张若甯站得笔直,双肩自然放松,双手交叠在身前。
“工地那回出事,已经确定是有人动了手脚。但人是谁,现在还没影儿,对方收尾做得太利索。所有监控记录都被清除过,现场留下的线索全是误导性的。调查组查了半个月,只锁定了几个外围人员,真正下命令的那个,还在暗处。”
老太太手里翻着一本书,头也不抬。
过了好一阵子,她才把书合上。
她目光抬起来落在张若甯脸上。
“公司里有内贼,外面还有人配合,你觉得,会是谁在背后动手?”
张若甯一点没退缩,迎着那道视线直直看回去。
“我不怕说得难听,这事儿,倒像是自家人干的。”
老太太眉头轻轻一扬。
她拄着拐杖慢慢站起来,一步步挪到张若甯跟前。
张若甯个子高些,老太太得微微仰脸才能对上眼。
可就这么站着,她身上那股压人的气势,半点没弱。
距离近了,甚至能看清老太太眼角细密的皱纹和瞳孔深处那一抹锐利的光。
“陪在时晏身边这些年,看来你也长了不少本事。”
张若甯嘴角一动,难得扯出个笑。
笑意牵动了面部肌肉,眼神也柔和下来。
“比起您教我的那些,我还差得远。”
她是孤儿院出来的,打小就被老太太挑中,带在身边调教。
冬天跪在祠堂抄家训,夏天顶着太阳背账本。
别人以为她是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