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冷气,看向信叔的眼神充满了敬畏。这不仅仅是财大气粗,更是一种毫不拖泥带水的魄力!
蒋风的脸色更难看了。信叔这招,看似大方赔钱,实则绵里藏针!把他“输不起闹事”的帽子扣得死死的,还轻描淡写地把他打成了“运气不好需要转运”的角色。
他想借题发挥、闹大事情的机会,被信叔三言两语彻底堵死!更让他忌惮的是,信叔从头到尾没有释放一丝诡能威压,但那种无形的、如同深渊般深不可测的气场,让他和他那两个保镖都感到骨髓发冷。
“好…好得很!”蒋风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神阴鸷地盯着信叔,“红姐手下,果然能人辈出!信叔,我记下了!”他不敢再多停留,生怕再待下去会彻底下不来台,猛地一挥手,“我们走!”带着两个保镖,如同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挤出人群,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赌场。
一场足以让赌场颜面扫地的风波,在信叔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中,消弭于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