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那些危险的佣兵猎人,还是机械教团和血肉秘教的成员,此刻都下意识地避开了那双深酒红的眸子。无形的压力如同实质的冰水,浸透了每个人的后背。那个兽皮壮汉更是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脸色憋得通红,却一个字也不敢再说。
红姐似乎很满意这效果。她不再看任何人,慵懒地转身,摇曳着那暗红的、惊心动魄的身姿,踩着清脆的高跟鞋声,朝着酒吧最深处、那间从不对外开放的专属包厢走去。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仿佛混合着血腥与玫瑰的奇异幽香,在死寂的空气中缓缓飘散。
直到那抹暗红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包厢门后,酒吧里凝固的空气才仿佛重新开始流动。背景音乐的音量似乎都被人调高了几分,试图掩盖刚才那令人窒息的恐惧。但所有人,无论是顾客还是服务生,看向那扇紧闭包厢门的眼神,都充满了深深的敬畏和后怕。
疤脸乔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挺直了腰板,脸上的凶悍重新浮现,对着后厨方向咆哮道:“都他妈愣着干什么!没听到红姐的话吗?赶紧收拾干净!谁再敢惹事,老子第一个扒了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