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的执法者上前一步,动作麻利地用一个闪烁着束缚电光的黑色裹尸袋般的装置将胡狼庞大的身躯囫囵装了进去,那装置自动收缩,将人形牢牢固定,然后被轻松提起,如同拎着一袋垃圾。
“现场清理。”为首执法者留下最后一句冰冷的指令,目光最后扫过一片狼藉的卡座区域和呆若木鸡的人群,仿佛在看一堆无意义的尘埃。随即,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带着两名手下和被裹尸袋装着的胡狼,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
沉重的金属门在他们身后自动关闭,隔绝了那刺眼的白光,也带走了那令人窒息的冰冷威压。
酒吧里,死寂维持了几秒钟。
然后,“嗡——”的一声,狂暴的电子音乐如同压抑许久的洪水,猛地再次喷涌而出,瞬间淹没了整个空间。旋转的彩灯重新开始切割烟雾,舞池里的人影在短暂的僵硬后,仿佛被无形的鞭子抽打,以更加狂乱、更加歇斯底里的姿态扭动起来,似乎要将刚才那几分钟的恐惧彻底甩出体外。
尖叫声、口哨声、酒杯碰撞声再次响起,甚至比之前更加喧嚣,带着一种病态的、劫后余生般的狂欢。
没人再看张成一眼。那个瘫坐在地、脸色惨白、浑身沾满酒液和污渍的服务生,在执法队离开的瞬间,就彻底失去了“价值”。他只是一个运气差到极点、差点被失控的村霸级怪物捏死的可怜虫,仅此而已。在这个世界,这种“小插曲”每天都在发生,不值一提。
老烟不知何时走了过来,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疲惫。他弯腰,将几乎虚脱的张成从冰冷的地板上搀扶起来。老烟的手很稳,带着一种底层劳动者特有的粗糙和力量。
“没事了,小子。”老烟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算你命大。疤脸乔说了,后面杂物间有个空位,你先去凑合。”他顿了顿,看着张成依旧在微微颤抖的身体和毫无血色的脸,“…别想太多。这种事儿,不稀奇。命贱,就得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