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货铺”的招牌歪歪斜斜地挂着,橱窗里堆满了落满灰尘的杂物,灯光昏暗。
张成扛着沉重的箱子,如同从水里捞出来,汗水浸透了工装。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浓重的烟草味和霉味扑面而来。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干瘦的老头,脸上皱纹深刻如同树皮,叼着一根长长的、冒着青烟的黄铜烟斗,浑浊的眼睛抬起来,冷漠地看着他。
“信叔的货到了。”张成声音沙哑干涩,将沉重的金属箱“咚”的一声放在油腻的柜台上。
老头浑浊的眼睛扫过箱子,又看了看张成狼狈的样子和空空如也的身后(瘦猴没跟来),没有任何表情。他用烟斗指了指柜台旁边一扇通往后面的小门:“放里面。然后,滚。”
张成没有任何迟疑,立刻照做。他将箱子搬进后面那个更加狭小、堆满杂物、散发着浓重药味的小房间,放在地上。然后,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冲出杂货铺,冲入血藤街冰冷的夜色中,头也不回地狂奔,直到彻底远离那片区域,才在一个僻静的角落扶着墙壁剧烈地喘息起来。
任务…完成了?以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充满诡异和血腥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