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墩墩小主人呀!”吞天狼大叔见状,急得直跺脚,连忙踉跄着跟上去。
一边跑一边大喊,“你这是咋了?莫不是疯了?哎!慢点呀!这般乱钻,就能钻出出路来?这宇宙墙石是你说钻就钻得透的?仔心伤了自己!”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既心疼又着急,可兔墩墩像是没听见,依旧举着电钻狂奔,轰鸣声响彻地道,盖过了一切。
话音未落,只听“轰隆——”一声闷响,震得地道都跟着颤了三颤!
兔墩墩猛地停住脚步,电钻的轰鸣戛然而止。
他喘着粗气,看向刚才钻探的地方——在圆形地道中标着“21”号记号的左侧墙壁上,一大片一米来高的墙土正簌簌下落,扬起呛人的粉尘。
待烟尘稍散,露出的竟是一扇锈迹斑斑的小铁门,门把手上还挂着串生锈的铁环,随着刚才的震动轻轻摇晃着,发出“叮铃”的轻响。
更巧的是,铁门竟没上锁。
吞天狼大叔赶过来,扶着膝盖直喘气,一看这景象,眼睛都直了。
他抹了把脸上的灰,上前二话不说,抬脚就踹在铁门上——“哐当!”铁门应声而开,扬起一阵带着霉味的灰尘。
门后是个小房间,借着从地道透进来的微光,能看见里面摆着些简单的物件。
靠墙放着一张单人床,床板是粗糙的松木,边缘被磨得光滑,铺着的粗麻床单已经泛黄,边角磨出了毛边,上面还沾着几块深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
床尾堆着一床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棉被,被芯里的棉絮都成团了,露出灰扑扑的线头。
进门处立着一个碗柜,也是松木打的,柜门歪歪扭扭,关不严实,露出里面的瓶瓶罐罐。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兔墩墩和吞天狼大叔都愣住了,面面相觑。
“这……这暗黑大魔王就这么穷酸?”兔墩墩挠了挠头,声音里满是不解,“想他挖这五十公里的环形地道。”
“定是耗费了千百年功夫,吃了不少苦头,身为c1暗洞宇宙的霸主,补给竟这般寒碜?连张像样的椅子都没有?”
兔墩墩不信他堂堂大魔王真就家徒四壁,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碗柜前,伸手拉开柜门——“咔哒”一声,柜门轴发出干涩的声响。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怔住,眼睛瞪得溜圆:“吞天狼大叔!快来看!这破碗柜,竟是个藏宝柜!”
吞天狼大叔连忙凑过来一瞧,果不其然,柜子里满满当当,摆得整整齐齐。
最上层放着几包用粗布缝的袋子,摸着沉甸甸的;中层是些玻璃瓶,里面装着深色的液体。
下层则是几个陶瓮,封着盖子,隐约能闻到粮食的香气。
兔墩墩随手拿起一包最上面的袋子,入手冰凉坚硬,像是块石头。
他翻到袋子正面,只见上面用炭笔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超级压缩饼干,密度为普通压缩饼干的一百亿倍。”
“天呐!竟是超级压缩饼干,还是普通的一百亿倍!”兔墩墩咋舌。
举着袋子对着从怀里摸出的荧光石照了照,“这么一包才一斤重,岂不是相当于一百亿斤普通压缩饼干?”
“普通人若是吃上一口,怕是比一辈子吃的饭还多几万倍,不撑死才怪!”
他又翻到背面,见注释写着:“食用后可随身体需要缓慢分解释放,每日释放量等同三斤普通饼干。”
噢,原来不仅是超级压缩,还是“智能缓释”的,倒像是为长期被困的人准备的。
这时,兔墩墩又从柜子中层拿出一瓶冻得硬邦邦的东西,看着像块冰砖。
他本想掰点冰碴子解渴,一看瓶身标签却犯了难——“超级压缩固体矿泉水,密度为普通液体矿泉水的一千亿倍,每日缓释量等同五升。”
这也太夸张了!原以为只是一瓶冻成冰的水,没想到竟是浓缩了一千亿倍的固体。
那若是掰一小块,岂不是相当于吞下一座几亿斤重的冰山?
兔墩墩举着瓶子,手指在冰砖上敲了敲,发出“咚咚”的脆响,眉头皱成了个疙瘩。
“咋了?墩墩小主人,怕吃一口就像吞了座冰山,把自己胀死?”吞天狼大叔凑过来,看着他那副模样,忍不住打趣道。
“你别怕,尽管吃一口。”吞天狼大叔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稳,“你在犄角1号宇宙吃了宇宙奇点的金蛋黄,虽说能保几十年不饿,可那东西燥得很。”
“你这几日嘴唇都裂了,心里头肯定渴得慌。吃块冰正好能解解金蛋黄的燥气,降降体内的虚火。”
见兔墩墩还在犹豫,举着瓶子迟迟不敢动,吞天狼大叔又道:“还怕?这超级压缩饼干能像缓释胶囊似的慢慢释放,我猜这固体矿泉水也一样。”
见兔墩墩仍没动,吞天狼大叔索性说:“还不信?我吃给你看!”
说着,他从最上层又拿起一包超级压缩饼干,撕开粗布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