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饶是如此,那员工也没有放弃,突破重重难关,入职公司,光荣地成为一名最底层,在三月七口中连小组长都不是的员工。
一些帝王感到震撼,他们心中十分清楚,制度严厉,才能锻造筋骨;选拔苛责,才能网罗出真材。
手下将领们不乏是一些历经百战,层层淘汰筛选出来的。
可此刻见公司最底层的员工都经历了十七轮面试……一些人忽然觉得从前的那些考验似乎有些宽松了。
“十七轮……”嬴政低声咀嚼着这个数字。
他求贤若渴,纳六国遗才,设博士官,不就是力求网罗天下英杰?
可这“十七轮面试”……将一介底层员工的选拔,细化、严苛、漫长至此,虽说严格,却能选出真正有能力的人。
“若底层皆已如此……”嬴政心中不断思索,“其塔尖之人,又是何等光景?”
他想起托帕,年纪轻轻就可至高位,绝非单纯凭借运势。
她能于这等选拔之中脱颖而出,年岁轻轻便执掌‘战略投资’之权柄……其心志之坚韧,必超乎想象;
其才干之卓绝,也必然远超常人!
“如此制度,如此人才……”嬴政的目光从天幕收回,落在手旁那卷关于秦吏考课与军功奏报的竹简上。
星际公司那“备战六七年、十七轮面试”的严格筛选,如同一道刺目的强光,照进了他引以为傲、却并非无懈可击的秦制之中。
大秦的军功爵制与文法吏考课,确为旷古革新,打破了世卿世禄,让布衣有跻身朝堂之机,功绩与律法成为晋升标尺,此乃帝国根基。
然则,嬴政也通过天幕中所言,和这手中简牍所载,两相对照,其精粗之别,立判高下。
“朕之秦制,取人重‘果’。” 嬴政声音低沉,呢喃细语,“斩首几何,便有爵赏;律令通晓,便有进身。此制高效,直指要害。然则……”
他看向竹简上关于某地小吏因通晓律文而被擢升的记录,“此制或可辨‘知’者,未必能尽识‘能’者,更未必能锤炼‘志’者。犹如只观利剑锋芒,不问锻打之火候与铁胚之韧劲。”
他想到那公司员工,其选拔核心,非仅在于最终“能否入职”,更在于那长达数年的“备战”与十七轮反复“问对”的过程本身。
这是一个持续不断的施压、观察、淘汰与塑造的过程。
而秦制,或许在“过程”的严酷性与塑造性上,仍有不足。
考课重在结果评判,对长期心志磨砺、复杂情境应对的持续考察,或显薄弱。
简单来讲,就是“重应试技巧,轻实际能力”,此乃弊端的根源之一。
考课本身,未能完全模拟和筛选出应对复杂现实所需的全面素质。
“舞弊……监督……”嬴政眼中寒光一闪,这是他绝不容忍之事。
公司那十七轮面试,在他想来,必然不是同一批人所审,而是由不同层级、不同部门之人反复考校,本身便构成了一种相互制约的多重监督网络。
一人或可买通,十七轮不同环节的考官皆能买通乎?
此设计之巧妙,在于将监督内化于选拔流程之中。
反观秦制,虽设监察,然若基层考课之过程不够透明、环节不够复杂、制约不够多层,舞弊自然有隙可钻。
“故,变革之法,当取其神髓,融于秦骨。” 嬴政心念已定,心中有了些想法。
…………
[“...什么公司,什么面试,废话真多...我的耐心已经到头了!”见怎么都说不通那员工,希儿失去了耐心,“星,三月,别跟他浪费口水了——咱们上!”]
[说罢,希儿身体微动,在原地留下一道幽蓝色残影,真身瞬间闪至员工身侧,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时,一个滑步,控制其腕关节,背身将对方甩飞出去。]
[而此时,另一名员工见希儿动手,不等他挥武器反击,同样被星一球棍打得倒飞出去。]
[见自己和同伴不是对手,两名员工慌不择路地朝着大矿区跑去。]
[没了阻碍,三人也进入了大矿区。途中,星摩挲着下巴,总觉得哪里不对的她打量着三月七,接着就意识到什么,后知后觉地惊愕道:“你什么时换的衣服?!”]
[“...就刚才啊,在博物馆跟托帕聊完以后?”]
[三月七解释一句,随即有些无语:“你不会才发现吧...多关心关心身边的同伴呀,星!”]
“换……换衣服?”
听到星那一声后知后觉的惊愕疑问,不少人都如同被点了穴道般,齐齐一愣。
茫然地眨了眨眼,视线在天幕中三月七身上那套衣裙上停留了好几息,才猛地反应过来。
“方才光顾着气那公司爪牙跋扈,担忧矿区冲突,眼珠子都钉在希儿姑娘和那两个黑皮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