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正当星开开心心探究过往历史时,却被黑塔告知宇宙数据封装已近上限,需要及时储存。]
[简单来讲就是模拟宇宙的内存即将爆满,快要停止运行,需要最后做个总结,再把之前的星神数据存储起来。]
[“星女士,我十分惋惜与你的相聚要暂时告一段落。”螺丝咕姆深深地鞠了一躬,“天才俱乐部感谢你对模拟宇宙的付出。”]
[星微微摇头,“不用谢。”]
[“我们得挑最重要的数据保存。”阮·梅说,“譬如星神。”]
[“是啊是啊。星,干得不错。模拟宇宙都给你玩宕机了。”黑塔说,“我让螺丝咕姆把这些行迹重新梳理了一遍——就当是最后的重温。”]
[“啊?我还没有准备好!”]
[“磨磨蹭蹭的。”黑塔讥笑着,“星,经过我们的努力,这场涉及众多星神与派系的寰宇蝗灾,其始末初见轮廓。但同时,有三个巨大的疑点也随之浮现,你发现了没有?”]
[“在古琥珀纪中的某个时刻,噢!那真是不起眼的时刻。捕食者、被捕食者,猎手、猎物,被捉弄者与捉弄者...千星寰宇、物种百态、战争兵器与那罄竹难书的罪,全都在命运偶然的交合处爆发!”]
[“——凡人压根无从得知,在那样万千族群诞育的瞬间,塔伊兹育罗斯于孤独与仇恨中飞升成神。”]
[“第一个疑点!还记得吗?蠹星系的前史是一片空白。那本是个与文明一词无缘的世界,却突然成为众多命途的交汇点。塔伊兹育罗斯的诞育或是偶然,但蠹星系的灭绝却不自然!”]
[黑塔洋洋得意地开始补充,“是谁引发了这场灾难——「贪饕」?「秩序」?「欢愉」?还是在众多琐碎细节中·一闪而过的「终末」?至少现在我们不得而知。”]
[“走吧,我们到第二位面再继续咯。”黑塔摊了摊手,讥笑着消失了。]
“……那‘繁育’星神之诞育,虽看似巧合,可亦有谋划之疑。”见星朝着第二位面赶去,刘备思索着,随即看向诸葛亮,“依军师所见,‘繁育’诞生之由若为后者,会是哪尊星神?”
诸葛亮羽扇轻摇,眼中神光微敛,沉吟片刻,方缓声开口,
“主公,亮观此事,蛛丝马迹虽散落星海,然其脉络,或可略窥一二。那蠹星惨剧,恐非一神一手可成,实乃多方因果交织、诸神意志或明或暗推动之局。”
他稍顿,理清思路,继续道:“其一,最为昭彰者,便是那三日即忘之领袖所闻‘呓语’。此语颠倒难解,预示‘征服’、‘文明’与‘失却自我’,更源自‘终末’之口。”
“此呓语如一枚指向蠹星之路标,诱使那领袖对虫族展开屠杀。此为因之播撒。”
“其二,”诸葛亮羽扇稍停,目光微凝,“则是那位嬉笑无常之‘欢愉’阿哈。”
“祂于事件前后屡屡现身,此神行事虽看似荒诞无稽,然每每出现,皆在关键节点,其言其行,或是极乐见其寰宇之变,这才数次推波助澜……”
说罢,他总结道:“故而,依亮愚见,‘终末’或为布局者,投下预言种子;‘欢愉’或是观局亦改局者,以无常乐趣催化变数。”
“此外,‘贪饕’趁机吞噬,‘秩序’欲行整饬,‘同谐’借机同化‘秩序’,甚至暗中有‘均衡’插手……”
“诸神虽目的各异,或为践行命途,或为满足己念,然其力交错,恰似无形之手共同使蠹星成为祭坛,令塔伊兹育罗斯在极致仇恨与孤独中,踏着族群尸骸飞升。”
言罢,诸葛亮轻叹一声:“宇宙之深邃,神意之幽远,非凡智可尽测。”
“此间或有亮未见之暗手,亦未可知。”
刘备微微颔首,他们毕竟只是凡人。
一旦涉及到星神可能存在的谋划,很难看清其中根由。
…………
[“好啰,星,我们该继续了...说到哪里了?噢!蔓延的虫潮吞噬宇宙,甚至威胁到了「贪饕」...接着,奥博洛斯与塔伊兹育罗斯的对抗持续了数个琥珀纪!”]
[“他的火焰绚烂无比;他的巨口吞噬万物。噢,无数信徒、巨兽、生命,从未得知自己的存在因他们的斗争而被扼杀一一如此可怜弱小,结局早已注定,可他们还得认真过完这一生!”]
[“有机生物的食欲,本质为何物?”螺丝咕姆问道,“我仅与虚空鲸、蝴蝶相伴,未曾研究过星神的生命形态。他的「吞噬」成谜。”]
[星思索着开口道:“肚子饿了就要吃。”]
[“...星神生命的谜团!这不就是阮·梅最在乎的东西吗?要我说,就是肚子饿得叮吟哐啷。用螺丝星的话来说...你们以什么为食来着?反正就是螺丝胃里叽里咕噜。”黑塔清了清嗓子,“我们继续,我还没说完呢。”]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