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如同被一条条无形丝线吊起,如同一种精确到每个关节、每寸肌肉的提拉,就像最高明的傀儡师摆弄他最精致的木偶一般。
无论是市井凡民,世家贵胄,亦或帝王将相……
此刻尽皆呼吸猛地一滞,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有序,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对抗某种无形的、要求一切按固定节奏运行的律令。
万事万物,包括最微小的尘埃、最狂野的念头,都必须被纳入某种既定的轨道和形态。
秩序星神意志的轻微流露,让各朝各代呈现出一种极致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整齐”。
“这……便是‘秩序’?”
嬴政艰难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
他统一六国,就是于在乱世中建立秩序。
但眼前这种“秩序”,超越了大秦律法、任何权柄。
它直接作用于存在本身,不是像律法那样“规定”,让犯罪有代价而限制百姓,而是从根源上直接“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