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便是‘寰宇蝗灾’?这……这岂是‘灾’字可以形容!”
“这分明是……是活着的天倾!是星辰尺度的兵祸!”
经历过尸山血海常遇春,徐达等武将,此刻额角也和李善长刘伯温等文臣一样,渗出了冷汗。
他们无法想象,何等军阵,才能抵御此等‘虫潮’。
它们无穷无尽,吞噬万物以自繁……这对整个银河也是灭绝之劫啊!
难怪那段时期被称为寰宇蝗灾!
席卷寰宇的蝗灾!
朱元璋脸色铁青,满脸都是凝重。
他看到的不仅是恐怖,更是作为统治者的最深噩梦:一种无法沟通、无法妥协、无法用任何权谋或力量去阻挡的“存在”。
仅仅只是看上一眼那啃噬所有的汹涌虫群,心中就升起一股无力感。
那些飞上天空,就如同幕布般遮天蔽日的虫群……怎么抵挡?如何抵挡?谁能抵挡?
让所有人感受到的恐惧甚至还不止是来源于数量,更让他们感到毛骨悚然的,还是那些虫子每时每刻都在增生,繁殖……
这些虫子怕是越杀越多!
这种威胁力一眼看去,就知道实力远超反物质军团的虫群,究竟谁能遏制发展?
刘伯温一直凝望着天幕,半晌后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声音虽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现在,臣终于明白,卡芙卡当日所述,‘繁育’星神为何是被‘围殴’而陨了……”
“陛下,诸位将军,” 刘伯温的目光扫过殿中众人,最后落回天幕那恐怖的画卷上,“此等存在,其恐怖核心,便在这‘繁育’二字。它并非倚仗个体之强横,而在其整体之‘无穷’。”
“寻常争斗,伤其十指,可断其一臂,终有耗尽之时。然这‘繁育’命途,赋予虫群的,是‘伤其十指,复生百臂’的悖逆法则。单一星神,纵有通天伟力,一击可灭星辰,又能如何?”
“灭一星虫巢,或已有万星虫巢滋生。此非力量强弱之争,而是……法则与法则的对抗。”
“唯有数位星神,从不同‘命途’之根本法则层面同时施压、钳制、消解其‘繁育’之能,或许才有可能将其逼入绝境,最终……陨落。”
…………
[来到第二位面浪潮的星继续向前走。走进一个巨型装置里,面前有一个展台:屏幕里展示着一些科技更为发达的星系,部分虫群在那里已成为巨型的战争兵器。]
[许多先锋部队以纤细甲壳节肢撑起庞大身躯,巨型的蠕虫站在它们身后作为后卫——它们的圆形巨口中是闪烁金属光芒的利齿。]
[星打了个寒颤。这些虫族除了践行本能外并无意识。星不禁怀疑起这种科技改造来源于何处...]
[“喂!听得见吗,刚刚提醒过你了,第二位面的虫子是最多的。”黑塔的声音出现,把星的思绪拉回,“赶紧走,当心被虫潮困住了。难以脱身,你还得跑完三个位面呢。”]
[星的思绪被拉回...继续硬着头皮前进。]
[很快,她便借助位面中的扩展装置,抵达最后的第三位面——消褪。]
[黑塔此时再度出声,看了看闪亮的天空,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他们竟然会用这么快的速度遍历一次历史上的寰宇蝗灾。]
[“推敲和规划物种发展,耐心培育,浇灌,直到它在千丝万缕中成型,培育宇宙的原理如此。”阮·梅说,“看上去成功了。虫潮迅速蔓延宇宙,接着褪去,很符合塔伊兹育罗斯由盛而陨的历程。”]
[“褪去,对,塔伊兹育罗斯陨落后,虫潮就从宇宙各地消褪了!”黑塔听到关键词,音调高了起来。]
[“听着,我们得弄明白:这场寰宇蝗灾是怎么回事?塔伊兹育罗斯似乎是在列神之战中陨落了,毕竟,除了祂们谁又能杀死星神?但研究没有似乎。我们得把它彻底搞明白。”]
“乖乖,可算是退了……这要是退不了,得多吓人。” 一个卖炊饼的汉子心有余悸地抹了把额头的汗。
午后喧嚷的集市,天幕光影流转,映照着“消褪”的位面与黑塔、阮·梅关于星神陨落的探讨。
集市上,贩夫走卒、闲汉茶客们刚刚从“虫潮”的视觉冲击中缓过神来,正三三两两地低声议论着那份挥之不去的寒意。
“退是退了,可怎么没的?天幕里黑塔女士不也正琢磨这事儿吗?” 旁边茶馆的伙计倚着门框搭话。
就在这纷纷议论中,一个蹲在粮店石阶上、穿着半旧布衫的潦倒书生“嚯”地站了起来,脸上焕发出一种洞悉天机般的兴奋红光。
“我明白了!诸位,我悟了!” 他声音陡然拔高,吸引了周围不少目光。
“你明白啥了?又琢磨出啥道道了?”卖炊饼的汉子笑问,众人也好奇地围拢过来。
撂倒书生挺了挺瘦弱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