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触感,低头一看,就见是豆沙灰灰亲昵地蹭了蹭她。]
[两只小家伙对着阮·梅发出撒娇般的叫声,见此情形,阮·梅神情始终平淡如霜的脸上浮现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放下信件,接着踏步朝着出口走去。]
[而这时,豆沙灰灰与芝士流心看到了什么,对视一眼,纷纷蹦着身子跟了上去。]
[随着她离开的背影,天幕渐渐暗下,只留阮·梅背在身后,轻轻招手的画面以作收尾。]
“唉……未曾想,阮·梅那般冷心冷情之人,竟也能造出如此眷恋她、真心惦念她的‘孩子’。”
江南某处临水而建、学风自由的书院中,一位中年讲席先生放下手中的书卷,望着已然暗淡的天幕,发出一声感慨的叹息。
豆沙灰灰与芝士流心两只造物,虽形态奇异,但其情至纯。
它们所求无他,惟创造者一点认可、一丝温存而已。
稚拙却真挚的信,那亲昵的表现,足见在这些造物心中,确是将阮·梅视作可以亲近、可以追随的‘母亲’或‘主人’。
而阮·梅...也并非全然铁石心肠,终究是有了那么一点……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