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吗。”]
[“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我有多久没有享受过这种乐趣啦——军团是群原始人,公司也差点意思,只有俱乐部能给我一些乐子。”]
“嘶——”
几位品茗夜谈的厌弃仕途、潜心学问的隐逸学者与致仕官员听着银狼自傲的话,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一位曾经为官、如今专心着书的老者凝目盯着天幕中银狼那自信飞扬的眉眼,声音带着震撼:“银狼此女……好生狂傲!不,非是狂傲,是……是一种洞悉自身实力、且以挑战强者为乐的绝对自信!”
“面对黑塔女士与螺丝咕姆先生联手设下的局,她不仅无半分落入圈套的惶惧,反倒因能与螺丝咕姆这等‘俱乐部’天才正面交锋而雀跃不已!”
旁边一位精研心学、注重“知行合一”的学者,此刻也拊掌长叹:“是啊,在她眼中,这非是危机,而是难得一遇,与天才再度交锋的机会。”
“军团是原始人,公司差点意思’——听听,宇宙间两大势力,在她口中不过尔尔,唯有‘俱乐部’的天才方能入眼,堪为对手!这份眼界,这份傲气……着实令人……令人悚然又心折。”
几人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深深的悸动。
他们方才还在赞叹黑塔与螺丝咕姆的双簧之妙,此刻却被银狼这番“玩家心态”与绝对自信冲击得心神摇曳。
“如此看来,”那名老者继续缓缓道,“黑塔女士此刻……怕不是在办公室生闷气。”
想到原本甩袖离去的黑塔在星进入模拟宇宙前回答办公室,老者思索道:
“她既与螺丝咕姆演了这出戏,此刻银狼也已‘入局’,焉知黑塔没有在真实空间站布下天罗地网,只待银狼这缕意识与外界本体的联系暴露,便要行那‘擒贼擒王’之举?”
“银狼此刻纵然自信,可孤身面对两大天才,若要脱身,想必亦是不易,怕是也要付出些代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