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又被封印,它可能就再也燃不起来了。]
“竟有……这样的岁阳?”
听着那簇小火苗断断续续的诉说——向往世界之美,被三月七的气息吸引,厌弃以人心为食,只想回归先祖般纯净的燃烧——一座茶寮里原先轻松看热闹的气氛渐渐沉淀下来,多了几分沉思。
一位穿着绸衫的中年文人捻着胡须,脸上露出讶异,“先前所见,无论是浮烟之狡诈狂悖,还是附身青雀、霍霍的岁阳之贪婪或放大恐惧,皆似邪祟惑人,避之唯恐不及。”
“这‘宝烛’所言,倒像是个……迷了路、受了委屈的稚子?”
旁边一个青衫方巾的秀才缓缓点头,接口道:“且听其言,‘被三月七身上那股气息吸引’,‘内心和最开始的岁阳一族一样纯净、洁白’。此言……大有深意。”
一位一直沉默聆听、须发皆白的老居士感慨着道:“只怕那浮烟曾言,岁阳一族最初本是无忧无虑,漫游星海,只因接触人类,染上了‘人性之病’,方有后来种种贪嗔痴妄、附体夺舍之行径所言不假啊……”
众人神色一动,皆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