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
“创业计划……风靡银河……”他低声重复这几个词,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深深的意外与无言。
原来并非夺舍,亦非强扭心志。
那岁阳所作所为,竟是……将青雀对“帝垣琼玉牌”本身那份超乎常理的痴迷与执着,放大到了如此境地?
将牌戏玩乐之心,硬生生拔高成了“人生价值”与“宏图伟业”?
嬴政一时竟不知该作何想。
他扫平六合,书同文,车同轨,筑长城,北击匈奴,南征百越,所思所行皆系天下格局、大秦基业。
纵览青史,亦不乏野心勃勃、欲成不世之功的豪杰,或为道,或为权,或为名,或为利。
可这般,将“让帝垣琼玉牌风靡银河”奉为人生至高追求、并以此鼓动他人“奋斗”的……
他着实是第一次见。
“以牌戏为业,竟也能……如此慷慨激昂么?”嬴政终是轻叹一声,那叹息里并无嘲讽,只是充满了某种难以理解的匪夷所思,以及一丝“竟会如此”的啼笑皆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