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不,半招都没接下……景元将军连刀都未拔……”
赌徒们的脸色白一阵红一阵,早没了先前的从容。
听着周遭押中者的哄笑与催促庄家赔钱的声音,看着案上原本触手可及的银钱被收走,一股混杂着羞愤与懊恼的邪火直冲头顶。
怨毒的目光投向天幕上的浮烟,从牙缝里挤出字来:“丢人现眼的东西!白费了那般阵仗,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害人不浅!”
“……”
赌档内乱作一团,赢家欢呼叫嚷着分赔,输家则如丧考妣,或呆若木鸡,或捶胸顿足,更多的则是将一腔赌输的憋闷与愤懑,尽数倾泻在那“不争气”的浮烟身上,骂声不绝。
先前那份以为撞大运的狂喜,此刻化为最深切的耻辱与不甘,只觉得被那天杀的岁阳彻头彻尾地戏耍、辜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