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卿被岁阳加持后的恐怖实力面前,怕也如螳臂当车。
更何况她和星还要护着身后不擅战斗的藿藿和桂乃芬。
“就没别的法子了吗?” 有人不甘地喃喃。
先前那年轻气盛的剑客此刻面色惨然,颓唐摇头:“除非景元将军亲至……或是丹恒公子相助。”
“可这祈龙坛远在鳞渊境,远水如何救得近火?”
瓦舍内灯火通明,映着一张张惨淡的面孔。
方才争论谁强谁弱的意气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最原始的、对绝对力量碾压的恐惧,与对那四个孤立无援身影的揪心。
说书先生终于找回了声音,却嘶哑得厉害:
“诸位……且、且看着吧。那彦卿小哥眼中还有一丝惊愕,或许……或许还未全然泯了良心。”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无甚底气。
满堂看客抬头,望着天幕中剑阵中渺小如蝼蚁的四人,又看看那神色挣扎、却仍被万千剑锋环绕的少年,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天灵盖,十分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