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透世事的深邃,“它自称能鉴往知来,预见败亡之兆,却终究困于自己所见的‘未来’之中。”
张良望向天幕,低声呢喃:“它看见了‘失败’的结局,却看不见——或者不愿承认——导致这结局的,或许正是它‘深信必定失败’的这颗心。”
他顿了顿,语气悠远:“‘天时地利,终需人和’。纵使卦象显凶,星辰示警,然人心一念之转,友伴一臂之助,乃至对手一时之疏,皆可化为破局生机。”
“犀焰只见‘定数’,未见‘变数’;只见‘终局’,未见‘途中’。”
“更甚者,”张良微微摇头,“它对符太卜言‘道路唯一’,却不知此言已成最坚固的囚笼,不仅欲困他人,更深锁己心。”
“当它嘶吼‘为何没有第二条路’时,实则是它自己,早在心中斩断了所有其他的可能。”
静室中檀香袅袅。
张良最后看了一眼天幕,低语道:“可见未来者,反被未来噬。”
“这岁阳……终究未能参透,预知之所以为‘预知’,而非‘注定’,其间那微妙的、属于生灵的‘不确定’,才是天地间最珍贵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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